钟静翡换好衣服便和她一起下楼。曾祎本想走在前面,没想到钟静翡先她一步,不仅如此,还大胆地拉上曾祎的手。
这些反常的举动,让曾祎内心有些不安。
跪下蒋芝华几乎是抬头看见钟静翡的一瞬间,开口说话。
钟静翡在飘然恍惚之间好像听到熟悉的声音,不是曾祎,更像是...像是她妈妈。她抱着必不可能是的想法循声望去,站在门口衣着华贵的中年女人不是蒋芝华还能是谁?
钟静翡瞪大双眼,她张开口想要叫妈妈,一股灼热的激流猝不及防地喷射入体内,呼唤变成了暧昧绵长的呻吟。
蒋芝华砰的一下关上门,她给屋里的人五分钟时间换好衣服,下楼见她。
快点!做完还要吃饭,我快饿死了。
好,先吃你,再吃饭。
曾祎最后还是把钟静翡抱到主卧的床上,门都没关,便欺身压上。
曾祎以为钟静翡会辩驳,没想到她十分乖顺地跪下,瘦削的膝盖骨隔着地毯砸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是钟静翡没有松开握着的手,曾祎也没松开。她只是歪着上身,跟随钟静翡,一并跪在蒋芝华面前。
曾祎先穿好了,她回身看钟静翡,见她仍呆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曾祎把衣服放在她身旁,蹲在她脚边,牵着钟静翡的手,柔声说:别怕,姐姐在呢。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和小姨谈。
钟静翡虽然震惊于她们的关系被母亲发现,但离奇的是,她的大脑异常冷静。曾祎只见她摇摇头,声音沉定地说:比起你,她应该更想和我谈。
花穴外的蜜液早已干涸,甬道里格外偪仄,钟静翡被撑得生疼,曾祎也不好受。她张口含住钟静翡胸前的红梅,手指灵巧地拨弄阴唇,在她三管齐下的抚慰中,穴内重新湿热滑腻起来。
粗长的肉棒出没于腿间,钟静翡和曾祎两人沉溺于翻江倒海的情潮中,无暇关注其他。自然听不到楼下大门密码锁被解开的声音,也听不见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