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倒下的瞬间,钟静翡唯一的想法就是地上千万不要有用过的安全套。
但还好,
接住你了
杯口一侧沾上棕红色的口红印,钟静翡手腕微转,调整角度,勃艮第色的唇印印在杯子另一侧,微黄的酒液顺着口腔灌入喉咙。没有气泡的香槟味道酸涩,也不爽口,对不爱喝酒的钟静翡来说如同折磨。
闹剧可以结束了吧。
钟静翡抬手将杯子倒扣在茶几上,绕过向晨,径直从房间走出。她没有回包厢,而是直接走下楼梯,穿过拥挤的大厅,推开酒吧的后门。
钟静翡心下一凉,来不及多想,她伸手夺下酒杯。
剧烈的晃动让杯中三分之一的酒液淋在手背。钟静翡捏着杯壁,声音果决:这酒是我寄存的,张学姐不想喝,物归原主是该还给我。
曾祎轻笑,她声音是好听的女中音,蓦然一笑,倒像是陈年老酒,醇厚浓郁。
酒吧后巷狭窄,两侧摆了几个垃圾箱,而街口的路灯昏黄,光线很难照进巷子里,这简直是凶杀案发生的绝佳场所。钟静翡低头看着脚边撕开的安全套包装,胸口泛起一阵恶心。
她举起手机,想要给家里司机打电话,但屏幕上的文字好像被加了扭曲特效,一个个被拆解重组,看不出原来模样。
一阵冷风袭来,钟静翡趔趔趄趄,好像腿也不听使唤。她好像感冒一样,脑子昏昏沉沉,胸腔里泛着一股热意。
如果这杯酒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理应由你来喝。
曾祎目光专注地盯着她,大有如果她不喝就要当场对她做些什么的架势。
钟静翡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她上挑的眼线狂野又魅惑,像丛林里伏击的花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