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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式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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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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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越摸着他涨起来的肚子,气定神闲地打了个嗝,旁边的陆嘉居然闻到空气中带了点香辣味,他随后神情嫌弃地看着对方。

徐越倒是有理,干嘛?吃饱了还不让人打嗝了?

没没没。陆嘉有点困了,没劲跟他吵,于是敷衍说:你开心你随意。

她刚说完这话,教室里又是一阵哄堂笑。

老屈点了另一位成绩排在班上中游的人起来回答,那人很识相地选了b,这次老屈没忍住,险些笑出来。

徐安宇感到煎熬,说:a吧。

老屈闻言后瞥了她一眼,问:你怎么不选b?

她愣了半响,说:我前桌早上讲了这题,算出的答案是a。

他指尖夹着根白色粉笔就像夹着烟一样,时不时习惯性地用手指轻弹一下笔身。

台下的人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心想莫非大神这道题做错了?

陆嘉,你选什么?

妈的,老子还没开始呢!

这位还没开始的老子颤巍巍地站起来,心想幸好是选择题,他还可以蒙一把,根据不懂就选c这一无从考证的神秘理论,他倒是挺干脆,道:c。

老屈面色愈发难看,甚至微微眯起眼睛瞧,像是感到难以置信,但他想了一下,唐铭意这种水平做错这种题目倒也正常,于是,他直接叫了他的心头爱数学课代表,时一。

老屈道:看看这个不等式的最小值应该是什么?

说完,他脸色一沉,啧了一声后又说道:题在练习册里,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答案?

坐在下面的同学:

话说回来,他觉得在食堂的那件事挺对不起人家的,毕竟是他玩大了,才被别人听了去。

是我对不起你。江时一用气音小声道,让这句道歉的话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变成彼此的一个秘密。

·

这个问题江时一无法回答,他说:不知道,没试过。

徐安宇觉得,老屈骂谁都不会骂他的宝贝学生的,她想起一事,突然问道:放在最上面的卷子,不就是我的吗?

我帮你放到最后去了。他怀疑,问:你是喜欢被骂?

徐安宇没有看见过江时一上课打瞌睡,她实名制羡慕了,鬼知道她一天到晚在课堂上垂死挣扎到底有多要命。

她继续道:像我这样的,一困就喜欢找人说话提提精神,可是我看你好像不喜欢说话啊。

会困的。江时一看着她审判自己的样子,淡声道:下次可以找我说话,让我也精神精神。

应该是吧。江时一眼神放空,微微挑眉,像是回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随之抿抿嘴。他这样的好学生,虽然没有被老屈骂过,但是还是见过对方骂人的,那简直就是一个加特林狂扫!

居然没叫我。徐安宇纳闷,嗫嚅道。

江时一笑了一下,有病?这么想找骂?

后面坐着的几人好奇不已,江时一坐回到座位后,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下去润嗓子,忽地有人戳了他,是徐安宇,她问:狗子怎么了?

被叫去的人外号叫狗子,徐安宇记得,那位同学好像数学成绩还不错,大概排在班里的中上游吧,她这会有点心虚,问前面的人:老屈今天怎么没叫我?

江时一蹙眉,内心疑惑:你这么想去见老屈?他嘴里还含着点水,迷糊道:老婆。

【33】

江时一回来的时候,叫了个同学去办公室,老师找你。

被叫的人还趴在桌子上补眠呢,突然被老屈点名请去办公室,不免心里纳闷,他头发有点乱,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出于对徐安宇的了解还有组内有几个拖延症重症患者的缘故,江时一选择先去收其他三组的作业,才绕到徐安宇身边收自己组的。

作业。江时一道。

徐安宇闻言放下笔,把放在左上角的作业递给他,他的语气太冷,一过来,姚颖和唐铭意就自觉地垂下脑袋假装看书,仿佛害怕一不小心会引爆大冰山似的。

真的假的?徐安宇不着痕迹地沉默半响,随即一鼓作气地道:你没听他说没有吗?

姚颖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的同桌,她不是不信对方的话,而是想不明白徐安宇这个时候耳朵怎么那么红

徐安宇拿起数学题起来做,她见姚颖还愣在那儿看着她,而且一脸复杂,她这颗心就有点慌,她试着转移话题,一边从笔袋里找笔一边道:不复习吗?下周要考试了。

草!徐安宇想一头撞晕过去!

唐铭意还在啃他的油条,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时一。

江时一像是觉得对方吵,他冷声道: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是耳朵长我身上了?听到她这么叫我,还是你做梦还没醒?

哎?课代表!

课代表驻足,一般这种时间这种情况,他会以为对方是没写作业要来求情的,但是这人却笑了两声,伸着脖子看了看坐在最后一排的徐安宇后,对他说:早上体委是不是叫你哥了?

教室里原本就安静,他这么一说,全班都听到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冲着这点爆炸性的八卦,众人纷纷抬首,要么看着徐安宇的反应,要么就等着江时一是否承认这件事。

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此时此刻她别无他法,心一横,就真的直接叫了声哥,只不过那语气特别的不情不愿,就像有人拿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一样。

江时一嗤笑,嘲讽的意味很足,他大人有大量,帮徐安宇付了钱,事后她有点咬牙切齿,一大早的,她就为了这五斗米折了腰!这导致她这一大早的味同嚼蜡,食之无味。

徐安宇不听前桌的话,早上吃多了,果不其然,做题做到六点半她就困了,直接趴下去睡到了早读的铃声敲响才醒过来。

她感到尴尬,咽了一下,看了一眼同样懵掉的阿姨后,急忙对身后的江时一道:帮个忙?

江时一微微挑眉,仗着自己的饭卡有钱,徐安宇有求于他,这下子轮到他拽了,徐安宇趁机套近乎,兄弟,帮个忙。

阿姨尴尬地笑笑说:没关系的,下次来刷就好了。

她说:你管我。

徐安宇回首,撞入眼帘的是江时一那张白净的脸,她挺拽的,说:我乐意。

江时一垂眸,一脸平静,没有说话。

在二中,5:30起床其实不算早,因为早上5:30左右,就能看见一些同学坐在楼梯口或者站在走廊处看书了,尤其是要迎战高考的高三,他们的宿舍区远离高一高二的宿舍区,而且是靠近操场的,所以他们那边每天早上5:10,就会有老师亲自去敲门叫醒学生,带高三的学子跑操场两圈后,才放他们去食堂吃饭,然后去教室上早自习。

虽然高二的他们还没有早自习这玩意,还可以睡懒觉,但高二都来了,高三还会远吗?

徐安宇伸出手指头认真地算了算,江时一晚上可以睡六个钟,看起来并不少,因为大部分高中生只有五个钟的睡眠时间。

风吹过来冰着徐安宇的肌肤,她把校服领子拉高了些,让下巴藏在领子下,天灰蒙蒙的亮,操场那边亮着大灯,食堂有些热闹,因为这个时间高三的学生差不多吃完早餐准备去上早自习了。

她这个时间去食堂刚刚好,毕竟没什么人。

话说回来,这还是徐安宇第一次早上来食堂吃早餐,以前她那点钟起床,早餐几乎都卖完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徐安宇真的5:30就醒了,额但是,像她这种以前经常睡到6:30才起床的人,第一天还有些不习惯,电子闹钟震动的时候,她的大脑是混沌的,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继续睡。

但是不行,一想起下周就要考试了,她难得靠着坚强的意志坐起来,然后在床上发呆了十分钟才下来。

说完,她又踩上一个梯子,这次直接上床了。

舍友质疑她,你能早起?

徐安宇内心:???这语气,充满了不相信这三个字!

【32】

因为听了姓江的那位大神的话,徐安宇决定今晚早睡,试试他的作息适不适合自己。

她刷完牙后就爬上床去了,舍友们还在下面学习,一人举起台灯照着她,就像抓贼一样,爬床的人被这么一照,停下了动作,问对方:干嘛?

但是,人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初中的时候,他常年稳居班上第一名,班里来和他好的人很多,但事实是,那些同学不过是需要向他请教问题而已,真正说得上话的一个都没有,他不可避免地感到孤独,可是,他离家太远了,这种事他不会麻烦老师,但是也没办法和家人倾诉。

等到他认清现实,自己消化了这一切后,好像,就不需要任何人了。

但江时一这人爱干净,而且习惯性地把东西摆好放好,就比如刚刚,他将换好的鞋子放在书桌底下,方便明天上学时穿。

他说:我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住宿了,初中也是住宿的。

啊?瘦狗挺震惊的,那么早?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这是他所看到的。

嗯。江时一松绑鞋带,换上拖鞋,她拿了一道数学题来问我。

不用对方说,瘦狗已然明白,与陆嘉的狼子野心一比,江时一简直就是个圣人,就连和女同学一起回来都是因为讨论学习问题而费了点时间。

徐越直接呸了一声,别人是正常交往,而你是居心妥测,你个死海王!

有人质疑自己的品行,死海王颇为不爽,势必要为自己正名,现在我没女朋友,她没男朋友,我约她又不算劈腿,也不是什么道德败坏的事,干嘛不行!

瘦狗看着他们相杀,整个人愣在那儿,他以前是普通班的学生,高二分班才挤进重点班的,虽然之前不认识他们,但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以他对这二人的了解,他们现在吵着,说不定下一个钟,或者明天一觉醒来就好了,根本不用去担心。

陆嘉恼羞成怒,我爱缠谁要你管,有本事你也去缠一个?

呸!徐越吐槽他,我才不像某人这么不要脸,三心二意的。

虽然陆嘉和徐越经常吵吵闹闹的,但动手打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瘦狗轻声问江时一:他俩又怎么了?

墩儿!一提到这事,陆嘉就觉得尴尬,他真想让对方把臭嘴闭上,说啥呢?

这不是事实吗?

你还有理了?

徐安宇有些惊讶,嘴巴微张,毕竟在重点班,很多人都是喜欢挑灯夜战的。

你们宿舍都那么早睡?

没有。他回答:有些人可能学习得有点晚,但具体多晚我不清楚,毕竟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们。他语气里尽是一片嫌弃。

陆嘉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得就像在为他扫去尘埃似的殷勤,哥,别开玩笑,认真说说,刚刚跟你一起走的是不是安宇?

看到了还来问我?他淡然道。

江时一松了一口气,他放开人,后来的徐越跟上来,他老稀罕了,眼睛泛着光,问:哥,你一个男生会防身术?

陆嘉还疼着呢,吐槽道:妈蛋,你一个男的学什么防身术,谁会盯上你!

江时一疑惑:我什么时候多了你们这两个弟弟,他道:你们干什么?

去你妈的感觉,陆嘉心想。

他起初有点介意,虽然说他是个海王,但手里的小鱼跟别人跑了,任谁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不过他想了想,江时一只不过是笑了一下而已,又没啥,谁不会笑呢。

嗯,这么一想,他释怀了。

陆嘉如遭雷劈,差点直接大叫出来,不过他忍住了,低声说:怎么可能?

真的是江时一,刚刚我看到他侧过脸了。

徐越就像个侦查员,不久后,他又道:我姐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反正他笑了。

二人拐过转角,借着熹微的冷白光,见前方一高一低地走着两个人,较高的那位是男生,穿着件黑色外套,左肩背包,看着觉得有些桀骜,矮的那位是女生,扎着低马尾,规规矩矩地背着她的白色书包。

说实话,这两背影挺眼熟的

陆嘉和徐越脑袋微微向前倾,因为路灯有些发暗和本身近视的缘故,他们眯起眼睛一个劲地盯着看!

<h1>【31-35】</h1>

【31】

江时一对她说:早点休息。

徐越撅撅嘴,有点不满。

两人走在弯弯曲曲的林荫道,因为夜里起风的缘故,四周沙沙作响,还时不时有落叶砸落下来,徐越被巴掌大的叶子砸到脑袋,虽然不痛,但他还是条件反射的哎了一声。

陆嘉啧啧两声,像在同情他,又像是在嘲笑他矫情。

语落,大家都笑了,觉得她这人不够聪明,明明现在这个形势,选b好像才是正确答案。

老屈嘴角微微一勾,问她:你不怕时一骗你,或者他的答案是算错的?

徐安宇不知道,她看了一眼江时一挺直的后背,说:我相信我前桌。

徐安宇想着,觉得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想跟大冰山说话,免得尴尬。

学习就是他们唯一的交流。

今晚陆嘉和徐越下课后奔去食堂吃过桥米线,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吃,要不是后来食堂大叔赶人了,他们可能会吃到11点去。

陆嘉对这道题没有把握,因为他平时考试时,选择题第12题都是靠蒙的,而现在这道题的难度,他感觉比考试那些还要难,前面有a和c了,这么看来答案应该是在b和d之间,所以他蒙了个d。

老屈听后,又是笑而不语,说实话,挺渗人的,这时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江时一后面的徐安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点了她来回答。

徐安宇。

老屈和大红花不一样,大红花会逮着人叫,比如有一段时间总是点名徐安宇起来回答问题,但老屈不会,江时一是他的王牌,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将他亮出来的。

a。江时一声音平静,说实话,这种题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然而这份平静在同桌唐铭意这儿听来就像惊雷,简直可以把他给炸了!

老屈垂首笑着,看了一眼试卷后又抬起头来,左右问大家,还有其他不同的答案吗?

既然不敢跟他杠,那还是老老实实的低头吧。

我的天,他在干什么?一大早阴阳怪气的。唐铭意一边小声说,一边拿出自己的草稿纸,他还没动笔开始算,这时老屈道:34号同学起来回答一下。

他:???

今天老屈是真的心情不好,上课都是带着火气来的,硬是把一节数学课搞得杀气腾腾,跟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他看着台下的人一个个在钓鱼,脑袋都快贴到课桌上了,于是猛地敲了敲黑板,怒道:干什么干什么!才第二节课就低着头的想睡觉?是不想读书了吗!

语落,同学们纷纷抬起头来,困得眼皮就像黏在了一起,眼睛根本睁不开。

其实上面讲的这道题练习册里有,看书和看多媒体屏幕都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特殊癖好?江时一想不明白。

放屁!有谁喜欢被骂啊!不过,徐安宇心想:今天的命是江时一给的,不论是刚才的否认还是帮她把卷字调到最后,所以,她道:谢谢啊。

虽然这语气还是那么的不情不愿,但江时一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我觉得我才是我们班最有可能被叫去办公室骂一顿的人,毕竟我的卷面看着挺空的,蒙的也不一定对。说着,她情绪牢落地趴在桌子上。

江时一的后背挨着她课桌的边缘,微微低头对她道:放心,以我对老屈的了解,他一般是骂试卷放在最前面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他心情不好,谁都能骂。

那他会骂你吗?徐安宇好奇地问。

徐安宇:???

江时一吞下后才把话说清楚,老屈早上和他老婆吵架了,心情不太好,脸都是黑的。

哦。徐安宇想了想后,说:所以狗子被叫去开刀了?

我也不知道。江时一回答说。

现在去?

嗯。江时一轻轻点了一下头,心想,现在不去你一会你会被骂得很惨。

江时一扫了一眼,发现放在最上面的是徐安宇的作业,他冷着脸沉默了,这下连徐安宇都虚得垂首学习去了,不敢抬头看他。

她这时心想:组长真是高危职业,尤其是帮江时一收作业的时候。

江时一用一只手把徐安宇的卷子抽出来,随之将其放到最后去,不为什么,因为他觉得,老屈如果一大早看到她的卷子,可能会冲进教室里把她拎去办公室大骂一顿。

大家都觉得徐安宇有点傻乎乎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她平时说话比较缓,容易给人一种反射弧过长,人迷迷糊糊的错觉,总之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因为对自己身边要好的人撒谎了,她发虚,不敢看对方。

兴许是这一大早的,江时一情绪带了点火药味,所以今天组员交作业都特别勤快,不用组长一个个去收去催,他们自己通通自觉地送上门来,不敢耽搁一刻,所以还没到上课时间,第四小组的卷子就收齐了。

六个钟?

嗯。

你不会困吗?

江时一就是那种,即使生气了,还是能一脸淡然的人,但是只要是个人,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空气就像跌到了冰点去,未了,他沉声道:要是耽误我收作业,我打到你叫我哥为止。

大家没见过大学霸打人,但江时一的气场,让人莫名相信他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此话一出,挑事的人虽然不爽,但还是识相地闭嘴了。

姚颖看懵了,至少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时一,于是她问坐在她旁边的当事人,真的假的?

大家普遍觉得,虽然体委有时候怂里怂气的,但实质上她骨头硬着呢,叫江时一哥这种事听起来不太可能,但如果是真的,那也真够劲爆的!

徐安宇觉得她得社死了。

江时一想都没想,直接说:没有。他说完就想走,对方不乐意了,道:有!我早上去喝粥的时候听到了!她叫了你一声哥。

虽然是睡了一会,但她这次醒了之后精神还挺好,不像之前那样醒后头疼得跟没睡一样,恍恍惚惚的。

她拿出语文书,跟着张宜早读,张宜看到她今天居然是坐着的而不是趴着的,感到十分震惊。

早读结束后,江时一得收昨天发下去做的数学卷子,他走到前面去,突然被一位男同学叫住了。

虽然阿姨这么说,但徐安宇总觉得欠别人的不好,她端正了态度,好声好气地道:帮个忙吧。说完,她双手合十。

江时一好歹也是个要赶着吃饭的人,于是给了她机会,他说:既然是兄弟,不叫声哥来听吗?

徐安宇内心:还有这样得寸进尺的?

他心想:不跟傻逼计较。

徐安宇接过阿姨递过来的包子后,掏出饭卡往刷卡机一放,然后,机器字腔正圆地说:对不起,您的余额不足,不足本次使用。

刚刚还挺拽的人顿时石化在原地

她走到卖包子的窗口,看了一会贴在墙上的菜单后,道:阿姨,我要三个芋泥包还要一杯豆浆。

刚说完,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吃太多早上会犯困的。

徐安宇内心:嫌我吃多?

天冷了,她的脚底踩在梯子上被冰了一下,直直给她来了个钻心凉,外面的天还是黑的,徐安宇一想到自己是天还没亮就起来读书的人,一时有被自己感动到。

舍友都还在休息,有人是学到两点半才上床睡觉的,她脱下睡衣,换好校服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刷牙洗脸,太早了,风冷水也冷,一霎时,让她有点想滚回被窝。

学校的食堂5:20开始就有早餐了,主要还是照顾高三学子的,但是也有高一高二早起的,比如今天的徐安宇就是其中一个,她扎好头发后都快六点了,但是无论如何,先去食堂吃点热食再说。

她放下蚊帐,说:我早睡,明天就能早起了。

就这么,在众人的目送下,徐安宇睡下了!

这是她上高中以来,第一次这么早睡,如果她现在有手机,早就发朋友圈纪念一下了,但是在二中,敢带手机来就是找死。

舍友有些难以置信,问:你那么早睡?

嗯?徐安宇道:我明天早点起来学习嘛。

在二中,尤其是重点班,早睡就犹如滔天大罪,然而在其他舍友都在埋头苦学的情况下,徐安宇居然还敢早睡,这心理素质也是极强,非常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人很多时候还是得靠自己,只有咬牙走过那些成长路上的泥泞,甚至成为保护自己的铠甲,学会做个披荆斩棘的人,才能把崎岖不平的路削为道道坦途。

瘦狗内心感慨,突然觉得自己和学霸差的可不只是学习成绩。

不过话说回来,他住宿这么久,别人遇到点困难就叽叽哇哇,而江时一这人的确是不怎么抱怨,至少瘦狗就没听到他怨过什么,他更倾向于默默地把问题解决掉。

那倒也是。

那你几点起床?

江时一:5:30。

即使不会,也要学会。

不然根本没办法理好自己的生活。

所以江时一从小就很独立,这也许是好事,但也不见得,因为太过独立,他好像并不需要有人来关心他,照顾他,他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解决生活琐事。

瘦狗想起江时一之前是在深圳读书的事,问他:你在之前的那个高中学校,也是住宿的吗?

嗯。江时一已经换好鞋子了。

他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陆嘉的话鞋子动不动就随便放,搞得东一只西一只,要上学了还找不到鞋,而徐越是经常吃东西不注意,校服上沾到油星洗都洗不干净。

所以他转而对江时一道:你和徐安宇一起回来的?

他虽然和徐安宇不熟,但好歹知道对方是体育委员,也是江时一的后桌,人还长得挺好看的,他之所以感到惊讶,是因为江时一些人向来喜欢独来独往,无论是吃饭还是学习,都是自己一人。

不过,他发现那个徐安宇好像很多时候也是自己一人,只是偶尔会和同桌一起去吃饭。

江时一回首看了陆嘉一眼,冲冠一怒为红颜?而徐越是:护姐心切?

瘦狗:???

两人还在那儿拧,陆嘉道:时一可以和安宇一起回宿舍,我约她去小树林怎么了我!

两人刚刚在路上没吵成,现在就像憋坏了的炸药桶,恨不得把对方炸成灰,江时一走在前面,后面像跟了两只小虫子一样叽叽哇哇。

回到宿舍,他刚放下书包,后面的二人就吵着进门了,瘦狗不久前才回来,看着吵着的人连狗刨式打架都用上了,心里觉得真是造孽。

徐越说:臭不要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姐不喜欢你!还天天缠着人家!

陆嘉虽然心里有点闷,但这种事,他还是得故作大度,他莺莺燕燕地说:没啥,就是羡慕。

徐越在旁边乐呵呵地笑,上次他想约我姐一起去小树林,我姐直接拒绝他了。

江时一虽然是转校生,对这所学校还会偶尔感到陌生,但怎么说也是来了两个多月的人了,他听后心想:约女孩子去小树林这种地方,人家又不是你女朋友,活该被拒绝。

我们能对你干什么?陆嘉说:同一个宿舍的,来找你呗,一起回去不行?

因为在江时一这儿挨了疼,他现在火气不小。

江时一没理会他,转身就要走,徐越急忙跟上他这位哥,陆嘉缓过来后,也跟上来,他几乎是贴着身边的人,贼眉鼠眼地问:哎?跟你回来的人是徐安宇?

男生宿舍在东,女生宿舍在西,进了宿舍区后,二人就此分道扬镳。

陆嘉和徐越在后面伏击很久了,等他们分开后,这两货跟抓贼似的,直接上去抓住江时一的肩膀,然而后者的反应比他们还快,直接伸手制住了先上来的陆嘉。

陆嘉被他抓得生疼,就怕自己年纪轻轻的手就废了,他皱着脸道:哥哥哥,自己人自己人,你干啥呢?

他再次强调,不是我们平日里看到的冷笑或者是嘲笑,而且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陆嘉心里飘过省略号,质疑说:你会读心术?怎么就知道他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挺会加戏脑补的。

徐越突然伸手掩嘴,那不是我姐吗?

那、那跟她走的那个人是谁?陆嘉紧张了。

徐越近视150度,比陆嘉这个400度的要好一些,他又瞧了瞧,江时一?

说到作息问题,徐安宇挺好奇江时一的作息的,毕竟他看起来好像一整天都不会困,不像徐安宇,早上困,下午困,晚自习还是困的,就像个睡神一样。

她问:你晚上几点睡?

11:30左右吧,反正十二点之前是一定要上床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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