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给你吃。”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厨房。 “你还会做饭?”萧甜悠不相信地问。 “等会你就能见识到了。”他自信满满。 拉开冰箱,里面的食材是真的不多,可是,阳休之却表现出了他精湛的厨艺,将不多的几样食材充分利用,做出了三菜一汤。 而萧甜悠,则只有在旁称赞的份了,偶尔,还能帮忙递个盘子啥的。 “看你切菜,唰唰唰地,是不是在后厨打过工呀?”萧甜悠问。 “被你猜中了,我上学时,打过很多种工,所以啊,会很多种活。”阳休之说。 “我也在餐厅打过工,可我只会端盘子。”萧甜悠瘪瘪嘴说。 “那你就秀一秀端盘子!”阳休之笑着看她。 萧甜悠也笑笑,一手端一个盘子,挺直腰干,模仿着要绕过路上很多客人的样子,左弯右绕,将菜送到了餐桌。 阳休之看着她,满眼堆笑。 萧甜悠朝他害羞地一笑,打开餐厅的柜子,拿出一瓶酒。 这么有情的夜晚,怎么少得了红酒呢? 她找出启瓶器,他走来接了过去,这种要力气的活,怎么得也要让男士来吧! 他将启瓶器放到木塞上,却没去拧,而是看着旁边的她,坏坏地说:“你确定要喝酒吗?” “恩,怎么啦?”萧甜悠不解地问。 “你不怕我喝多了,”阳休之望着她,眼睛亮亮地,举起一只手,张开五指,张大嘴巴,“啊——吃了你?” “那就不喝了吧?”萧甜悠还真怕了。 她不会忘记,他第一次吻了她之后,是怎么疏远她的。这次呢,这次她再次吻了她,会不会明天又当没发生过。所以,她不能让他更进一步。 “胆小鬼,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了。”阳休之宠溺地看着她,“就算这瓶酒我一人喝了,也不会醉的。” 菜上桌了,酒也倒好了。 碰杯喝酒,吃着爱心晚餐的两人话并不多,眼神,能传递一切柔情。 几杯酒下肚,阳休之感觉自己没有平时那么能喝。 难道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此时的他,感觉醉得很,醉在她的笑靥中,醉在她的双眸里,醉在她调皮的话语中,醉在她给的如沫春风里。 他拿起手机,选了一支舒缓的曲子,点了播放,然后伸出手,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醉眼迷离地望着她,好像在对她说,来,抓住我的手。 萧甜悠哪拒绝得了,将她的一只柔柔软软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中。 他卷起手撑,将她的手,包裹入手心,再稍稍用力,就将她牵了起来。 他再用了点力,就将她抱起,离开了地面。 “将拖鞋踢掉,把脚踩在我的脚上。”他在她耳边轻柔地说。 萧甜悠乖乖听话,踢掉鞋子,光着脚丫,踩在他的脚背上。 高了一节的萧甜悠,才发现自己的脸对着他的脸了。 她正在害羞时,他已稍稍弯腰,将脸贴了过来。 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唇,对着了唇。 萧甜悠扑闪了一下她的睫毛,扫在他的眼睑上,酥酥的,麻麻的,直痒到了他的心底。 他的气息,一波波袭来,包围了整个的她,让她感觉如电流一丝丝闪过,目眩神迷。 她终于受不了他含情脉脉的眼光,闭上眼睛,撇过脸,将头搁在他肩上。 他抱紧她,慢慢地移动步子,在女歌手深情的歌声中舞了起来。 凉凉秋夜,雨打清窗 皎皎璧人,对影成双 拳拳我心,殷殷你意 深深此情,永不离弃 深深此情,永不离弃! 他仿佛电击了一下似的,停住了脚步,身子也变得僵硬了。 “怎么啦!”她梦呓似的声音响起。 “我——”他慌忙地找着离去的借口,“还有事。” 他将她送到沙发上坐下,转身去拿手机。 “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出的门。留下一脸怅然的她。 房门关上后十几分钟,萧甜悠才如梦初醒。 他走了!在她还沉醉于他营造的如诗如幻的氛围中,在她正在享受甜蜜时,他走了! 她的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欲哭,却无泪。 雨,还在敲打着窗,萧甜悠在床上翻滚着,久久不能成眠。 正文 第六十� 曾经的家(1) 那个神秘的瓶子,现在正躺在萧甜悠的手上。 只是,它被它主人清洗过n遍,没留下一点原来的东西。 萧甜悠觉得房子没白卖,高价请的私探还是有用的。 如果不是私探拍到视频,她就不能引警察去搜查,如果不去搜查,她就不会把瓶子丢掉,还开车到别的地方去丢。 外面有私探盯着,如果江红再买什么药回来,萧甜悠就会知道。 但是,万一江红只是换了个瓶子,买的东西还在家中怎么办?她那么紧张那个瓶子,里面装的,能是好东西吗? 今天父亲就要出院回家了,她想在公司见到他,不想再次听到他进医院的消息。 怎么办怎么办? 忙碌的一天里,萧甜悠只要有空,就会想着这事,只是直到下班,也没想出好办法。 一下班,别的员工都迫不及待地往外冲,她却双手托腮,像个雕塑般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 寒烨经过她的办公室时,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扰她。 回到家,吃过晚饭,习惯性加班的他,开始看带回家的文件。 怎么会缺一个文件呢,明明拿了的。 想起下班时萧甜悠还在发呆,他试着打了秘书办公室的电话。 叮铃铃—— 萧甜悠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的她,抓起听筒喂了一声。 “你还在办公室。” 千年寒冰冷冷的声音,让她打了个寒颤。 “是的,有事吗?” “帮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