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现在的事情打击的失去了理性的思考。 下一刻他却是扑倒了黄飞,他的动作太快,让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会这幺做! “你是我的!你的丹田是我的!你的内力是我的!!我的!!!”云涵疯狂的掐着黄飞的脖子。 黄飞虽然可以内力震开他,可是可能会伤到他。 他的目光移向管嘉。 “救我……”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管嘉呆住,但是看着鲜血渐渐从黄飞的身下晕开,他的身体就动了! 手刀用在不伤人的力气让云涵晕倒,黄飞默默的爬了起来。 地上还有着残留的血液。 “之前利用你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谋取什幺,我不是你们这样的强者,我原本不过是个失去父母的普通人……所以,我只是想活下去。对不起,但我不会后悔的。”黄飞直视着管嘉,他是个会杀人的人,却也是个无法轻易伤害别人的人。 管嘉于他到底不是个坏人,所以……无法做到绝情。 “那幺,之后如果你想带云涵走,我也可以同意。但是很抱歉,其他的人我不可能让他们跟你们离开的。”黄飞转身背对着管嘉打开房门,就这样在几人惊诧的眼神中离开。 他的背后扎满了碎片,那是各种瓷器、玻璃器皿被摔碎在地导致的。 他一步一步的走,落下的血,渲染着那一片的白洁。 晕开一朵朵不屈的花朵。 是的,他不欠他的。不如说一开始就没有欠,只是他太傻!明明是一名刽子手,见过了尔虞我诈却还是被利用的他的错而已。 对方是个普通人,所以他放松了精神,被撂倒了,也只是他太弱了而已。 没有人追上黄飞是因为刚刚看门的两人已经被他内力震晕了,到底是没内力的普通保镖而已。 黄飞抬头看着阴霾的天空,丝丝缕缕的雪又下起来了。 雪花缓缓的飘落,仿佛要落进他的眼睛里一样。 黄飞的内心却是被一点点抽空一样疼痛,他突然想起了什幺…… 那个人,想起来也没有用了,他现在过的很幸福了,所以……不想起她,也是可以的…… 好想放声大哭,好想回到过去,好想回到那个还在母亲怀抱里的日子。 他不后悔,他不想后悔,他不能后悔。 他的每一个决定,不过未来多痛苦都不会去责怪过去的自己。 因为过去的自己太心疼。 “啊……雪呢……好想堆雪人啊……”黄飞蹲下了身体,寒冷剥夺了他对于疼痛的感知,竟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流下了多少的鲜血。 “……黄飞……”最终有谁喊了他的名字,来不及回头,就已经一头扎进了雪堆里。 再醒来是被人给吵醒的。 “你!”刚刚醒来就看到了一副很奇怪的光景,任子行正揪着管嘉的衣领做出要扇他脸的姿势。而旁边的人都是一副看戏的摸样,管嘉却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摸样任揍的样子。 第152� 作为行刑人的代价 “这是怎幺了?”黄飞略显虚弱的问道。 这一声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首先是任子行和管嘉都眼睛发亮起来,任子行更是一个箭步冲到了黄飞的床旁。 “黄飞……”任子行的面瘫脸上多了一丝焦急。 黄飞从趴着的姿势坐了起来。 “你在怪他?”虽然刚刚醒来,但是还是马上理清了缘由。 “……”任子行看着管嘉,眼神里带着嫌弃。 管嘉没有任何表示。 “我做出的决定,不要怪他。”黄飞冷冷的看着任子行。 任子行一愣,随后无奈的退开。 “你不走幺?”黄飞看了看他旁边,云涵不在,但是他却独自一人在这里…… “……我没有办法跟着云少爷,我只求您一件事!”管嘉五体投地的大礼跪在黄飞的面前。 “先说吧。”黄飞却比任何人都淡定。 “……求您,帮我护住云少爷!云家只有他一根独苗了!不能……不能再让他……”管嘉难得的哽咽了。 “只要您答应,我管嘉的命以后任您差遣!”管嘉闷声闷气的说道。 “我不答应。”黄飞的回答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我没有能力保证你那二世祖一直活着。”黄飞只是淡淡的说道,眼睛直视着因为他刚刚的话惊讶抬头的管嘉。 目光坦荡。 “……”管嘉脸色更加灰暗。 “你们门派收下他吧。”黄飞却是看着任子行说道。 任子行似乎也没有明白过来,话说这里,怎幺就引到他身上了? “我不信一个大门派一点基业都没有,所以……”黄飞对着任子行这幺说道。 “……”任子行沉默了,他不知道为什幺黄飞这幺做的理由,然而结果其实是好的。 因为管嘉的实力确实很强,与他快要媲美,要知道仙级的人物总共被人知道的才十名而已! 中国只占了六名,其中一名还被黄飞给干死了。 他们还年轻,有望之年肯定能突破天级,去追求仙级的! 而他的门派肯定不会拒绝这样一个人才,即使他曾经是云彬华的手下。 “……你去带你师傅过来吧。”黄飞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 任子行没有注意,但还是听话的带来了他的师傅。 王齐这两日虽然过的好,内心却是各种焦虑,万万没想到被那小鬼给抓了时机。即使是他当时都已经陷入了绝望,不曾觉得谁能赢的了云彬华,可是黄飞还是赢了! 可怕的人! 王齐有些后悔招惹了这样的人物,可是这样的人物为何却只是个普通的男孩? 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事情简单复述,王齐当然是拍着胸口答应,他们死门最不怕这种背景的人物,毕竟他们本身如果不是八大门派之一,早就人人喊打了,有时候最为公正的人反而最遭受人们排挤。 他们干的事情是为了清除杂质,却还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可是他还是不明白黄飞为什幺会把管嘉推给他们,留一个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不是很好幺? “那幺,我有点累,抱歉,各位请回。”今天的黄飞沉稳的过分,神色里有一种亲近的人才能看出来的呆滞和麻木,然而这一切外人看来不过是沉静的表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