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线索汇总,沈俏不寒而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冲动地想去把渔猫带回来。
除非
宠物!
失控的那一夜,窗台上露出的蛇眸。
两人对视一眼,沈俏开口:是蓝溪说有外诊,他的医疗箱里藏着工具。
魏书砚补充道:我在找你的路上撞见他,他提醒我去宿舍等你。
思忖片刻,男人再次开口:应该不是偶尔撞见,他本意就是让我先发现中毒后被肢解的兔子,再引导我伽月要对你下手。
男人的喉结不可察觉地滚动几下。
她托着腮细细地回忆更久之前的细节,脑海中灵光一闪,沈俏大叫出伽月的名字。
最初就是伽月说有人在跟踪我,如果,如果那时候伽月就是为了提醒我有危险呢?后来你在我房间发现兔子的那天,也只有伽月知道我想去郊外。她的语速不断加快。
是那只猫头鹰。
某些绮丽淫乱的画面也控制不住地在脑海中翻涌成滔天的浪花,鼻翼贪婪地捕捉着女人身上传来的脂粉香气,魏书砚暗骂出一连串的脏话,心情许久不能平复。
在43号岛上,与沈俏关系亲密的三位:一个被他分尸野外,一个被他驯服成宠物,还有一个差点变成自己的仇人。
沈俏继续道:他还将渔猫收养成了宠物,不可控的因素又少了一个。
但最后他想杀死的对象是沈俏。
魏书砚没有将真相告诉沈俏,他想起伽月暗示的那句同类,所以他又在何时被蓝溪戳穿了异族的身份。魏书砚自认为自己的伪装接近完美,毕竟在人类社会生活了接近三十年,他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露出分毫破绽。
假设兔子是用来威胁我的,伽月更应该跟我一起出去,这样才能确保我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但我发生了意外,在医务室待到了晚上。
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