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從想也是,知名建築師在同志俱樂部打架鬧事?這能上新聞嗎?
無奈的離開辦公室,前往俱樂部,進去時,裡面沒有打鬥過的痕跡,一如往昔,一堆男性不是在舞池,就是飲酒作樂,五光十色。
何從在一個包廂找到簡宴,簡宴和賈捷兩人廝磨一起,情慾高漲像要壓在沙發上,何從過去拉開賈捷說:「幹嘛啊!他醉了。」
最近被一個棘手訴訟搞到人仰馬翻,晚上十二點多何從還在辦公室,累得打了個哈欠,手機響起,對方聽見被接起急切道:「何律師你趕快來,簡宴簡直瘋了。」
「怎了?」何從納悶,聽出是賈捷聲音說:「他跟人打架了?」
何從認為簡宴被秦洛昔分手,需要人肉沙包才能消一肚子火,找人幹架不無可能。
卻不是。
時間過許久,秦洛昔感覺門外走道經過一些人,女秘書進來跟他說了什麼又出去,他的知覺麻木,什麼都聽不見,感受不了流動氣息。
心中一道聲音,疑惑問著:簡宴真的不愛他了,不愛了?不愛了?難道真的他們這樣分了?這是真的?
簡宴看了仍一肚火,回他:孬種!算我看錯你秦洛昔。
秦洛昔看著簡宴傳來的信息愣在辦公桌前,不知為何,此刻感受兩人山窮水盡。
簡宴對他的情被他傷得片甲不留,什麼難聽話都說得出口,他心情萬般難受,像被人用刀刮著胸口的痛。
賈捷話落,身旁沒有聲音,他搖了一下簡宴,簡宴摀著眼睛的手臂從眉宇落下,賈捷嚇了一跳,跳起來,緊張拍著簡宴臉頰大喊:「簡宴簡宴」
賈捷扭頭看躺在身旁的簡宴用手臂捂著雙眼痛苦樣子,曉得他幫簡宴演那齣用了渾身解數的春宮戲,一樣沒激怒秦洛昔,可能因此得到更糟糕的反效果吧。
「賈捷你會這樣嗎?」簡宴無精打采問。
「怎樣?」賈捷感受到簡宴的低落情緒,一直提高警覺,怕他毒藥偷帶在身上,趁他沒注意吃下去。
秦洛昔的手機卻一直關機。
賈捷躺在簡宴身邊,感覺簡宴像要睡著了說:「你確定何律師一定會打給秦總?」
「會吧?除非」其實簡宴已經不確定,即使何從打了秦洛昔會不會衝來?
「簡宴你瘋了!」何從拉起簡宴領口怒斥,沒想到簡宴竟然一拳往何從臉上揮來,差點將何從眼鏡打落,卻自己跌到一旁。
何從看一眼摔在沙發的簡宴警告賈捷,「他醉了,你最好別亂來,秦總不會饒你。」
何從試圖將簡宴攙扶出去,簡宴卻甩開他,「你這個秦洛昔的好兄弟以後離我遠一點,我簡宴這輩子跟秦洛昔老死不相往來,他的朋友不再是我朋友。」
(繁)
「免談!」
簡宴說完負氣轉身出去,秦洛昔心情如他一樣煩躁,卻怕東窗事發不敢追出去。
「你做什麼?」簡宴看何從拉開賈捷,搖搖晃晃站起來推了何從一把,卻腳步不穩的又跌坐下去。
「事情已經擺平了,何律師出去吧。」賈捷推開何從。
何從看賈捷竟然又坐下,往醉醺醺的簡宴吻去,兩人沒忌諱他在旁激吻起來,何從再推開賈捷。
「知道就好,趕快來,我們都勸不了。」
「這時候你應該報警吧?」何從提醒。
「何律師你別開玩笑了,簡宴是什麼人物?需要鬧大嗎?」
心比自己對簡宴說不要再見更痛。因為他知道自己說假的,只是做給別人看。
可是,簡宴來真的?
窗外夜色來臨,女秘書又進來,看著他坐在位置很久都沒起來問:「秦總秦總」
簡宴突然又傳一則信息:我簡宴從今以後,要再愛你這個孬種,那我也是孬種。別以為我沒你不行!從今而後,我們各走各路,你秦亨的案子,我不接了,我簡宴餓不死!
秦洛昔瞬息感覺周遭空氣凝結,時間停住,眼底讀取的信息好像來自另一個世界,不是簡宴傳來,簡宴不會這麼對他,他這麼認為。
過往恩愛他認為,即使分手,他最愛的還是簡宴,簡宴也會是。
「八年感情談一談,說走就走。」
「其實感情就是這樣,一堆人結婚幾十年還不是離婚,何況沒有婚姻約束的關係,分離本來就是世上無時無刻在發生的事。」
雖然簡宴現在一直往死胡同想,賈捷仍想安撫、試圖開導他。
「除非什麼?」賈捷問。
「沒有。」簡宴心有些寒了,不想再挖心裡瘡疤讓自己痛了。
「我是這麼覺得,我們都演這麼大了,秦總都沒什麼反應,應該真不想跟你繼續下去。」
「你發神經!」何從又去扶他,賈捷說:「簡宴要我陪他去魔鐵。」
「魔什麼?」何從不理,硬要帶走簡宴,偏偏簡宴不想跟他走,反和賈捷說:「走,我們走,別理他。」
簡宴不跟何從回去,何從無可奈何,看著簡宴被賈捷攙走,何從自俱樂部出來,打給秦洛昔想告訴他簡宴最近跟俱樂部那名公關常混一起,看他如何打算。
秦洛昔坐立難安須臾,拿起手機發出信息給簡宴:我保證一年。
簡宴頭不回下樓,不理信息聲,開車入車河。
手機幾則信息顯示在車內屏幕上,不看都不行:我懦弱,沒勇氣鬧家庭革命,你生氣吧!我若將我將做的事情告訴你,那時不再是我說分手,你會離開我,不如我自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