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丛拿不住手机了,浑身发冷。徐桓司掐住她的下巴,把指节抵进她发抖的牙关,同时掌根一抬,迅速地抬开机车,顺势把卡住她腿的部分拔了出来。
徐意丛唔了一声,疼得一下子清醒了,冷汗都冒了出来,但她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指头上只有一个小牙印。
徐桓司目光发暗,迅速抽出领带把她的小腿绑紧,又拍拍她的脸,别睡过去,跟我说话。
<h1>99 跟我说话</h1>
雨水打到了额头上,徐意丛昏昏沉沉的,苍白着脸发抖,吃力地看着他,口舌发干,我疼。
徐桓司摸向她的额头,眉头皱了半晌,他摸到她的手,把她的五指展开,声音哑透了,却出奇地有耐心,我知道了。别睡,替我叫李秘书过来,好不好?
他的额角有狰狞的伤口,淋漓的血沾着玻璃渣,一路蔓延到凌厉的下颌,衬衫也被血浸得透湿,眉头紧紧皱着看着她,重复了一遍:说话。
大圣被雨淋成了落汤狗,在小心翼翼地嗅她腿上的伤口,她哽了哽喉咙,终于抖抖索索地找到了话题,狗是你送的吗。
徐桓司听她开始说话,这才精疲力竭地在她身边靠坐下来,慢慢吐字:算是。
他拨通电话递过来,徐意丛本能地把听筒放在耳边。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李秘书在那边轻松地说:快起飞了,您还不过来吗?徐先生?您还在小姐那里吗?喂?
她在分散注意力听电话的时候,徐桓司一手压着她的腿,另一手掰住铁片末端,把机车的全部重量都放在了掌根,在衡量力道和角度。她刻意不去看自己的腿,只对着电话说:李秘书。他叫你过来一趟,我家楼下。
她声音嘶哑,李秘书反应了一秒钟,立刻知道出了事,飞快地说:小姐,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