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那一幕时，他甚至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把在场的人全部杀了！
“我饿了。”关重水说。
楚谡盯了关重水一会儿，这才叫人送饭来。然后捏起他的手。
立刻有士兵前来。
“将这些人关入牢里！”
楚谡拉着关重水走了。
如果说，关重水什么都不告诉他让他有些生气的话。
那么，现在这一刻，他的愤怒大概是上面那一种生气的几十万倍。
农妇开始尖叫，被楚谡一脚踹到了到了地上，正欲补上一脚时，他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
“属下这就去查探。”
与此同时，楚谡到了城西，他用轻功站在屋顶，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楚谡先是惊讶，然后便涌上了滔天的怒气！
“将负责保护左丞相的人拉下去——”楚谡放下空碗，对着门外的亲卫队喊道。
“别。”关重水立刻拦着楚谡。
“那，罚南航——”
送来的是一碗肉粥。
楚谡毫不留情地拍掉关重水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肉粥，放在关重水嘴边。
关重水犹豫地说，“我自己……”
手，让他下去。然后继续对关重水道，【说实话。】
关重水不说话了。
楚谡气得想要将桌上的东西都扔下去，但还是忍住了。
关重水想要把手收回来，但没有楚谡力气大，挣扎不过，只能让楚谡把自己的手指看了个遍。
原本形状美好的指甲，上面沾着污泥，右手食指的指甲甚至还劈掉了，看着就疼。
楚谡给关重水处理了一下指甲，然后才让人送饭进来。
关重水的心里十分不安，他也不知道这种不安究竟源自于什么。
楚谡“哐”的一声关上房门，对着关重水道，“你……”
楚谡想骂，又舍不得骂。想打，但舍不得打。“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了什么来。
是关重水。
他甩开衣袖上关重水的手，那一脚也随之收回。
“来人！”
庄稼汉在示众的过程中体会到了掌控他人的快乐，其他人的围观让他体会到了被瞩目的快感，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此刻不停地出言羞辱关重水。但随着一阵劲风闪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围观的人群纷纷往后退，留出一大片空地。甚至有人热闹也不看了，直接吓得跑掉。
楚谡将关重水护在身后。
“不行。”关重水说，“今日是我的错。”
“你的错？”楚谡看着关重水，黑着脸说，“不是你的错，是孤的错。你可要罚孤？”
楚谡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直接把勺子塞了进去。
肉粥温热。
原本在皇宫的时候，关重水身边有他派的侍卫，也从未出过什么差错。但来到军中，他虽然派了两个小兵，但这两个小兵都是瞧不起关重水的，行事也十分懒散。
“怎这么吵？”程一江问道。
“有人伤了人，正在示众。”一个士兵回答道。
“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