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响了一阵,浴池里的泡泡大面积掉出,她握住我的手,你吗?
原本整齐的大片浴沫,先是像破冰以后的河面,零碎地浮在我们四周,随后又渐渐地回拢,复原成新的屏障。她胸前唯独缺了一块,我猜是她锁骨上的那片白沫。
你也会,我对她说。
<h1>别吻我</h1>
温度降下来了,交叠的喘息就此分离,沾满羞涩的欢愉和我一起泡在浴池里。
窗外的月亮一定降服了这座城,我想。因为这已是深夜,繁华的灯火总要于此刻熄灭,于此刻安歇,于此刻交出脆弱。
她攫住我飞走的目光,往前凑,我不会。
我没说话。情欲维持不了新鲜,肉体只解一时之需,我以为我们有这样的共识。
你腻了吗?现在。她问我,真诚得像我的爱人。差一点,我以为我出轨了。
她雪白的背沾满水滴,坐在我面前。我舀水浇到她脊沟上,看着泡沫慢慢划回浴池,我们不要再见了吧?
为什么?她说。我看不到她的神情。
会腻的。我像涂颜料一样把泡沫涂在她背上,想遮住我留下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