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她对我说。
我摸摸脉搏跳动位置上的疤痕,目送她走进晚霞里,恍惚间像看到了精神病院里的那扇小窗,感受不到任何快乐。
什么?
生者幸福。
我突然去思考:天的颜色是否会倒映在人脸上?如果会,那我的脸现在是什么颜色?那种颜色的变化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天色?
因为?
因为像死亡。我说。
你喜欢死亡?
她要走了。我叫住她,带着某种冲动。
我们会有第三次约会吗?
我有预感,她和我一样,是喜欢女人的女人。
睁开眼,发现她正看着我。她很奇怪,我也很奇怪,我们把喜欢和死亡放在一起谈论。
不敢说喜欢,是一种向往。我把目光又对准红彤彤的天色,感觉自己辜负了它。
我听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