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屈指往里一勾,水声潺潺,黏滑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
睫羽轻颤,她羞得脸红心跳,压着嗓子又想弄出威吓的语调,结果微微上扬的尾音像一锅炖煮许久的小米粥,绵绵密密,又稠又腻。
两张小嘴一样可人。
年轻蓬勃的生命力让海洋的咸涩与薄荷的清爽交错出夏日的一抹蓊郁。
射精的瞬间男人果断拔出,不过还是弄脏了妻子的嘴巴和红润的脸颊。时樾下意识吞掉嘴里的咸腥,那股奇怪的味道莫名想起下午同事请她喝的葡萄海盐奶盖。
白的,咸的,稠的。
她把头发撩到一侧,低头含住菇头吮吸几下,沈铎下午洗过澡,身上还有淡淡的薄荷味。翕张的马眼受了刺激,男人脊骨酥麻,精水淌得更凶,女人羞涩的脸上染上得意。
沈铎的手急切地钻进她宽松的羊毛衫,加绒背心被挤到乳房上方,微凉的手指将乳珠刺激得缩成小球,指尖不断拨弄,女人艰难地含住整个菇头,鼻腔中哼出抗议的呻吟。
呃哈再摸摸下面好不好?她的手指顺着柱身滑动,越过密林,寻到藏在其中的两颗圆球。学着男人把玩乳肉的节奏轻柔地按摩搓揉。
海盐奶盖喝了,该喝点茉莉花茶了。
嘴巴忍不住又咂吧两下。
沈铎的黑眸再度染上浓重的欲色。
时樾被迫横趴在丈夫腿上,来不及阻止,打底裤被卡在圆臀下缘,连着蕾丝内裤一起。
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凌乱,五指陷入丰腴的乳肉,沈铎控制不住地耸腰抬臀。
菇头撞到上颚的软肉,女人勉强将嘴巴撑到最开,嘴角被磨得又烫又疼,但还是温顺地调整角度。
嗯哈!嘶,好爽。窄小的喉管闯入苦涩咸腥的粘液,男人的冲撞变得不可控制,可是时樾心甘情愿地忍受着,因为他的粗鲁蛮横,身体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