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大少爷,桃儿伺候得您满意吗?常笑笑笑得真诚。
景珝觉得常笑笑从未对他笑得这么真诚过,但这笑容太碍眼了,他现在只想把这臭丫头抓回床塌上操到哭,哭得越伤心越好。可是他动用了内力,居然还是挣不断缚住手脚的发带,这死丫头一开始就打着这主意了。可笑他这天天装作为色所迷的人这回真的为色所迷,现下才发现。
常笑笑仿佛看不到景珝气得要炸毛的样子,微笑着抚了抚衣摆,也不行礼,潇洒转身:天也不早了,大少爷早些安歇,桃儿告退了。话音未落,人早已转出内间远去。
嗯太胀了啊再慢些景珝想说的话都被常笑笑搅进唇舌间,只溢出嗯嗯声,他回缠她的小舌,心想:女人被入穴也是这样的感受吗不好受也不难受但因为是这丫头感觉好像又很不错
想到这他更是情动,两人唇舌吸缠搅绕,啧啧有声。而此时在他菊穴里的手指却曲起抠按内壁,景珝立时浑身抽紧了一下,他觉得眼前仿佛空白了一瞬,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似乎比射了还爽,但太短暂,他还未体会明白。
常笑笑并未放过景珝一瞬的反应,找到了!她停下亲吻,露出邪狞一笑,手指快速揉按那处。
啊啊小爷忍不住了啊景珝倒仰回塌间,绷紧了下颌等待着最高点的到来。
然而一切戛然而止,景珝不解地睁开眼睛,便看到常笑笑已经下了塌,施施然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臭丫头,你别告诉小爷这就完了!景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