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清冷的外表不同,谢倾川的声色其实极具苏感,不发火的时候,他跟沈予欢说话时会刻意把语气放柔和些,
就如同此刻,低沉而魅惑的声线通过话筒的过滤,舔舐在沈予欢的耳廓。
我想你了小乖,想你想得发疼。
沈予欢有些恍惚地想,他们之间,怎么就走到如今这地步了呢?
接到谢倾川电话时,沈予欢刚吃过晚饭。在做什么?
电话那边,低沉的男声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就是与她闲聊。
曾嫂简直匪夷所思,别的事她不清楚,这件事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明明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呀,现在的人怎么那么会编故事呢?
可更让她匪夷所思的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从头到尾,沈予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表态,不气恼,甚至看着网上一些键盘侠说她是沦陷在物质欲望下的奴隶等一些很难听的话,她也依旧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以至于曾嫂恍惚觉得,先生跟太太之间,只怕,太太才是那个真正冷情的吧。
谢倾川突然地不正经,让沈予欢呼吸一滞,她都能想象得出来,如果那男人在她身边,此刻落在自己身上是怎样吃人的眼神,忽然觉得屋里有些闷。
伸手拧开窗户把手,寒气顺势冲淡温暖,雨丝夹杂着小硬粒扑在她的脸上,是下雪了啊,闭了闭眼,想说的话就在嘴边。
外面下雨了沈予欢答的词不对意
下了吗?今天是预报的有雨夹雪。
你有没有想我?谢倾川突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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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淅淅沥沥地飘起细雨,沈予欢站在窗边往外看去,天色昏暗 ,降雨在地上,将大地也染得晦暗一片。
沈予欢这几天老是想起英姨,想起儿时那段天真无邪的日子,顺带,也想起少年时的谢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