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动了一下嘴唇,用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答复施晴:好!
施晴等到想要的答案,终于松开了王帆,已经被焐热的手骤然抽离,王帆掌心一阵发凉,慢慢握起拳,移步去主驾开车。
脚边的树叶被他一脚踩碎,碎成一地狼藉,随着紧跟而至的寒风,纷扬而去。
可刚直起腰,手却被施晴抓住,忽略不了的冰凉,紧紧跟他温热的手掌贴合在一起,他却怎么都不忍心甩开,低头看施晴,她也在仰头看自己,深邃的大眼睛里闪动复杂的情绪,恳求,哀伤,以及不顾一切
王帆,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就一次。帮帮我。
王帆看着这样的施晴,他下意识的握住了手里过于冰凉的手,沉默与她对视。
说完,想去掰开她揪在自己毛衣领子上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很冰,冰得王帆想给她暖一暖,只这片刻晃神的功夫,施晴不依不饶的把他往自己跟前拽近了些。
她身上的香水是无人区玫瑰,是她刚来国内时吩咐自己去帮她买的,他买了两瓶,一瓶自己留了下来,他想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闻一闻她的味道。
真正离得足够近了才知晓,香水揉杂在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更让人沉醉
凛冬的寒风夜里最冷戾,毫不留情以卷下萧条枝头上,摇摇欲坠的枯叶。
卷缩枯干的叶子落地砸出脆响,又随风游走擦出沙沙声,有两片被刮到王帆脚边停下。
王帆的目光从施晴脸上挪开,主动结束了这长久的对持,盯着脚边枯叶,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去帮施晴买香水时,看到的那句简言:你是我贫瘠的土壤上最后一朵玫瑰。
与施晴对视上,酒意让她的目光迷离又朦胧,施晴的气息喷洒在王帆面颊上,与他的鼻息交缠在一起,王帆脸颊倏地发烫,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簇一簇炸开,并不热烈,细小的,繁多的。
施晴冰冷的手抚上他眉眼,眼里盛满凄然,自言自语道:他要是能像你一样喜欢我,该有多好。
王帆心口一涩,敛下眉,又要起身去主驾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