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確定看到我想要他死的人停了呼吸,我才會安心闔上眼的,不用太擔心我會比你早死,如果櫻皇、五流、十氏這些中間人物都選擇站在宙斯那邊,我們該如何應對?」
「到時候,就是將軍對我下令、對你們用命、對六影出示的時候了。」
「是嗎!那我會留著這條命好好期待著。」
「我懂你的意思了,那下一個呢?櫻皇既已跳出來,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那下一個跳出來的會是誰,是和櫻皇一樣保持中立的十氏,還是正邪難辨的五流,我們需要特別去拉攏他們嗎?」
「靜觀其變吧!好了,雖然他帶給你的傷,不會致命。但下去還是讓藥皇審視一下比較好。」
「難得你也會關心我的傷勢,我真的是太感動了。」
教皇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馬上迅速的下達了一連串的指令,並且同時決定要向將軍請示,再調來七御使中掌管水和風的雙生子。
「你心中想的那個人會和我一樣嗎?一向不過問我們和宙斯之間紛擾的他,怎麼可能會有理由來幫孟宇澤對付我們?」
「世事無絕對,不管是不是,從現在起,七御、五皇都必須要做好準備了,我們可能會碰上一場硬戰,必要時,我會請示將軍,請求六影前來支援。」
教皇的眼直直的望進了遊人的眼底,那是一雙毫無熱度、冷然到令人害怕得會發顫的眼神,和這麼一雙完全毫無熱度的眼冷漠的對視著,教皇的唇角卻是詭異的上揚著.
說歸說,不過遊人的話裡,聽起來卻一點感動的成份都沒有。
「我只是擔心你死得太早,對將軍來說是個損失。」
教皇冷淡的把背後的含意說出,讓遊人為之一笑。
「有需要動到六影嗎?縱然他是威震全日本的領導,但不見得我們這邊就會輸?!」
對話至此,遊人獨有的傲氣又冒了出頭,雖然受了點輕傷,他始終不認為這位無形的對手能給他什麼壓力。
「光阿光,自傲是你的優點,卻也你的缺點,摸摸你的額角,難道還沒為你帶來體認嗎?認清一個事實,不要認為你們是最好的、最優秀的、最強的,還是會有人站在你們的頂峰,更不要去小看櫻皇一族,他們雖然不過問我們和宙斯之間的紛擾,但不代表就是認同我們或是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