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行喔!你刚刚不乖兰兰受伤了,要亲亲安抚才能好~】
说着就上手握捏住他的阳根堵住,不让三途触碰与释放慾望。兰坏心眼的又开始缓慢挺腰抽插顶弄,三不五时就大力一撞。三途就这麽被迫持续承受刺激,他痛苦的用着虚弱的力气捶打兰手臂想迫使他松开手掌的箝制。
三途经历身心屈辱与快感折磨似已没了脾气与抗拒,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他知晓自己已一团糟。潮红不已的脸庞,张着嘴大口呼吸喘息,唾液从嘴角流淌着,绿眸内已泪水蓄满,呻吟再也隐忍不住。
兰听他呻吟更加刺激不已,内裡性器因三途的紧张绞得舒服弯下腰想索吻。三途已被发情的情潮以及阵阵快感折腾的眼前迷茫,感受唇上的柔软,反射吸吮了下却又猛的想起是什麽的狠狠咬下。
本还想着他已经屈服的配合亲吻,兰还没享受成功的果实就被狗猛的咬得嘴破,不悦用带着血的舌尖强硬鑽入三途口内,唾沫混合两人的血液吮吻的声响迴响着,让人有种暧昧的错觉。
是的,终究是错觉。唇分,看着三途那唇瓣沾染着妖豔的血水,他在理智边缘强制停止自己迈入某个界限。
【美你m!唔嗯!】
三途用尽力气骂出的话语被兰猛烈冲刺撞的破碎,拉着他两条手臂加速挺腰律动,每一下都乱无章法狠劲的撞入深处。直到顶进三途的生殖腔,突然感受到他的剧烈颤抖以及费洛蒙传达出的恐慌让兰挑起眉恶趣味升起。
【哈三途君~不舒服吗?怎麽不叫呢?欸~?怎麽突然害怕起来了难道是因为怕怀孕?呵~】
【是雪松。】
坛木的香气裡面却有呛辣刺鼻的气味,跟哥哥性格一样沉稳带点恶趣味的调皮。
看来大哥又恶作剧逗弄人了。
兰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对于弟弟的担心只觉得太过多馀。
直到跟三途有次一起出任务,嗅到他发情的樱花香,龙胆只想给自己一拳。那中间夹杂着他大哥的费洛蒙,才知道是永久标记。
大哥这是疯了!看着逐渐意识不清的三途,赶紧把这烫手山芋给丢进一家旅馆,打给他哥告知位置,他就先行离去,不然他也要被熏的发情了!
除了一人,灰谷兰的亲弟弟灰谷龙胆。
*
自从他们一起回据点,在三途春千夜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极淡,一般人并不会嗅到的程度,除非要靠很近。但那是他哥哥的费洛蒙,从小一起相处到大当然无法逃过他的嗅觉。
让兰看得眉心微蹙,不适的感觉攀爬而上。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吗?为何如此顺利后却觉得无趣极了。是吗!原来,张牙舞爪的模样才好玩啊
还正在神游的兰,猛的被一记头槌撞击额头,疼得倒抽一口气,仰头捂着伤处有些怔愣。
【嘁!永久标记又怎样?!至少不会被随便的臭虫缠上,省得老子还要多馀力气处理那些事!ntm少得意了!大不了当被狗啃了!】
【ntm还没玩够吗?!到底想怎样!】
【嘿真凶!我没跟你说吗~?】
只见兰扭回头俏皮的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歪着头,紫藤色双眸却充满危险,启唇说出让三途惊惧的内容。
而刚刚三途摔落在床带动的幅度让兰醒了过来,掀开头上的被往下方瞥了眼,见他倒在床垫边缘一脸幽怨的盯着上方碎骂着。有趣的微笑爬起身,把头探在那怨妇般的男人上头,跟他四眼相对。
【宝贝~这是怎麽了~?】
兰伸出食指戳了下那带疤的脸庞,听见噁心的称呼,他紧皱眉头偏头躲过兰的触碰。
可终于看到不同的一面了呢如果继续下去会不会更有收穫呢?兰爱怜的抚摸起他的脸庞,像是在看什麽艺术品一样欣赏着。
看他矇上层水气的绿宝石眼眸有点异样璀璨之美,看他因发情白皙皮肤染上淡粉,看他因首次由后面来高潮的惊愕表情,现在又因费洛蒙跟持续高潮导致的迷离状态,那麽接下来呢?
兰越想越兴奋,下身性器又胀了胀。把三途双腿抬至他自身胸口位置,垂眸盯着那正在收缩的晶莹湿润穴口,前端顶入后用力狠插入底,兰爽的弯起眉眼趣味的舔了舔唇角。
兰打了个呵欠就把电话直接挂了,直接躺下就睡。而电话那头的灰谷龙胆已习以为常哥哥的任性,转头淡定对着身后额头暴着青筋掌管据点财务名为可可的人说着今天会拿东西回来的汇报。
*
三途醒来第一时间只觉得浑身像被车来回碾压过一样痠爽,尤其腰部跟臀部真是鑽心的疼,头也疼!没一处顺畅的。咬牙挣扎的爬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一阵凉意袭来提醒着他正赤身裸体的窘境。喔,不对一双袜子还在脚上。
【唉我说,已经大白天了!外面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据点内已经知晓那边被捣毁的事情。所以你们两个跑去哪玩了?还不带上我一起玩!可可正在暴跳问说东西几时要拿回去,打给你们都没接】
【哥哥找了个永久的玩具了,不过这个不能借你玩,是专属我的玩具。】
【谁那麽衰,栽在大哥你手上?】
兰懒散的询问,正点根事后菸抽了一口。低眸瞧趴着的三途,睡着还蹙着眉头,伸手拨弄下他长睫毛,似是太累了,平常的谨惕心全无也没任何反应,这麽看着静静闭目的模样还真挺像个女人的。
想着如果起来知道被他讨厌的人永久标记,会不会想杀了我呢~!不自觉乐得轻笑出声。
【呵呵】
一声闷吼与一声喊叫同时响起,兰抽拔出性器大量白浊喷洒至三途整身背,低下头张嘴往三途后颈啃咬下去,紫眸闪着佔有的寒光皮肤被齿刺破而入,也咬破了三途腺体注入兰的费洛蒙与腺体跟他的融合进行了永久标记。
他因刚刚兰的猛烈动作,又因被啃咬腺体后浓烈费洛蒙冲入进行混合,竟又再次被刺激的缴械而出,只是出来的液体已淡如水,就这麽被操晕过去。
这真是三途这辈子人生耻辱之一,当然这耻辱会一再出现不会停止。
【可、以了吧哼呃放、嗯哈手】
兰开心他调教成果,满意的舔了唇回味那三途难得的示弱,兴奋的不再逗弄,听见他呻吟中夹带的要求,决定主动给了这小狗奖励。也认真起扣住他的腰突刺顶入享受这过程,兰速度不减的动作直冲三途敏感点,握着他阳根的手也套弄起来,终于又再次达到巅峰的他咬着手闷声喊叫,阳根喷浊而出的稀白液体溅了三途满身满脸。
脑袋还因刚刚的高潮呈现空白状态,却突被兰翻过了身抱起坐在性器上头,后穴被无阻碍强迫吞入性器,这姿势顶得更加深入让三途无力仰起头靠躺在兰肩上一阵麻后叫出声。兰双手环抱住他腰,开始猛烈抬起上下穿刺突进,三途被这变态操的有些心理阴影,边呻吟边咒骂噁心的怪物又讨饶的喊不要了。
【哈灰、谷兰你到底想怎样】
【嗯?帮你啊~呵呵!春千夜很舒服吧?两次了呢】
三途无力的用头顶着地板,身子已经软到跪不住的需要兰用手抱住腰部支撑。兰突然解开了本被束缚的三途双手,拔出性器后猛的一使力把三途抱起往床铺走去。
兰瞧见他的眼神已有认命的意味在,不禁满意的倾身靠近三途面门,想看看他如何动作。
【唔混蛋可恶】
三途哽着不甘,眼中泪水终于不堪累积眼角落下各一滴滚烫泪水,伸手扯了兰的辫子迫使他靠近更下压几分,三途微抬头彆扭闭上眼笨拙的亲吻上他的唇,一触及分放开扯他辫子的手,撇过头不肯看现在兰会是什麽嘲笑他的表情。
让三途双腿架在他肩上用力洩愤般顶入,兰猛烈冲撞壁肉上敏感点,又故意刺入他的生殖腔口,操得三途费洛蒙传达出又惊慌又爽的矛盾讯息。他终于不自觉仰起头喊叫,身子轻颤,眼紧闭逃避着难堪,双手扯着床单紧抓着。
兰突然察觉身下之人的反应,三途阳根与顶端又再次膨胀,吐出的蜜液多到已沾黏甩落到处都是,连接处疯狂夹缩似是又快要高潮。
笑着用舌尖顶了顶嘴内伤口,决定给这调皮的小狗一点惩罚。立起身子停止动作,挂上招牌微笑紫藤色眸闪了闪,瞧着身下三途难耐的蠕动身躯,手想握上自己阳根来达到这要上不上的高潮。
兰速度不减的剧烈动作,调侃的语气逗弄着身下三途,本已被撞得涣散的意识,直顶的敏感点让三途浑身发麻酸软,阳根也再次坚挺着吐蜜液。却忽的感觉到什麽,让他想到可怕的事情,同时兰也说出了他害怕的内容。
【灰哈啊谷兰!你tm嗯别太过!唔嗯哼啊!】
三途开口想咒骂,却因张嘴而无法再忍住那在咽喉间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跟着节奏洩漏出来。
如果三途问的时候耳根不是红的,他就相信三途真觉得臭。能别在我面前放闪吗?混帐玩意儿!龙胆暴躁的如是想。
*
而三途则被撞的从恍惚中回神,面上闪过不甘侧过头的咬牙不愿出声却咬破了嘴,鲜血染红他的唇瓣像涂上豔丽的口红。
兰突激动的费洛蒙一时失控的混乱涌动,三途被影响的开始面色潮红大口喘气,樱花味的费洛蒙也跟着起舞。
【美小春千夜!你这样可真美~】
「永久玩具」还真的是字面上的「永久」意思。龙胆在自己房间捂着脸无语想着,这怕不是只有三途栽了,大哥或许也
过了好一阵子,有天三途主动找上龙胆搭话。
【你哥那费洛蒙到底是什麽味?啧!每次被熏的臭死了!】
瞥了眼他哥,看到他领会了意思,跟着他离开了会客厅到了一处角落。还没询问,他哥就全说了。
【对~你猜对了!就是他】
【靠你们他md!竟然分化成omega了吗!大哥,你可别玩过头了!】
听他嚣张的话语兰展颜大笑,换来是三途认为他脑子坏了的鄙夷目光。兰不介意,心情大好的施展他平时最会的温柔,一把扛起这还在鬼叫却无力挣扎的人去浴室,还抬手打了他嫩白又都是指痕的屁股,换来更加暴怒的吼骂。兰却笑容更灿烂的把他放在马桶上,让他坐着还能顺便小解。
兰放了缸水一起泡了个澡,帮三途按压背部与大腿,虚脱造成他无法抗拒,只能红着耳根被动承受兰的一切「事后」的温柔对待。这让三途整个彆扭的不行,趴在浴缸边一副随便你折腾的模样逗笑了兰。
经过这次事件后,两人之间并没有特别亲近,但也没特别疏离,跟之前没什麽区别,或许好了一点点,少到两人觉得没差别的地步。
【我对你进行永久标记了喔!可不用太感谢我了呵呵呵~】
【什麽?】
满意看到他面色惨变,苍白的唇颤抖发出疑惑不解的语句。突然就沉寂下来不再言语,眼神黯淡带着死灰,费洛蒙传达出悲哀情绪。
【别用这让人作噁的态度跟老子说话!渣滓!】
虽然三途口出恶言,但费洛蒙却传达出谨惕的气息,他笑容扩大把面门靠近三途,用手指点了点脸颊。
【呵~亲一下就帮你。机会不等人的喔~你拒绝我就不再问了~】
猛的暴起青筋,垂眸看着身上没一处完好的,到处都是暧昧后的痕迹。窗帘外从细缝中照射而入的阳光打在一旁隆起的被窝上,只露出精壮的双臂塞进枕头下,头被棉被掩盖着发丝散开在周身,微微起伏表示这罪魁祸首还在熟睡。
怎麽不乾脆闷死算了!三途想着边脱了袜子,想去浴室收拾下自身。脚踩下地板身子爬起一半又软倒摔在床,就这麽眼神死的仰躺在床上盯着床顶,腿软的像个残废似的根本还没恢復,有些自暴自弃的捶了下床垫。
【艸狗东西md!】
【嗯~?弟弟你说什麽呀?】
【呃没什麽,那我跟可可报备一下吧!你不想来我可以去拿,不然他们好烦人!】
【今天会回去的,刚忙完睡一下呵啊~先这样】
【我说大哥!我刚刚跟你说的你没听对吧】
他的弟弟灰谷龙胆果然是最了解他的存在,光是个笑声就能猜到刚刚根本没听见他说的半分话语。
【啊啦抱歉~你说什麽来着?】
*
坐在昏睡的三途身侧,刚已拿浴巾帮忙稍微擦拭他的身子,兰扯过被子披盖着两人,接起响个不停的手机。
【喂~怎麽啦!我亲爱的弟弟】
兰只是兴奋用嘴堵上那平常爱叫嚣现在又淫叫的唇,来个他最喜欢的湿热深吻。三途笨拙的回应,知道不配合就无法早点结束,衡量只好妥协这不熟悉的一切。
猛的感受到后穴那东西竟然又变更大,三途惊恐撇开深吻的唇,被撑的又爽又痛疑惑的话到嘴都是破碎的呻吟声。兰知道这是被浓郁费洛蒙影响快成结的状况,起身让虚脱的三途趴伏在床上,扯开臀瓣开始全力冲击加速抽插。
他上半身瘫在床上下半身被兰力气支撑,意识不清双眼迷濛无力闭合嘴流出唾液沾湿床单,分泌物也滴滴答答甩的床到处湿漉漉,后穴水花噗滋声直响。
【老子、我不要、了!灰谷兰】
看着三途已经慌了阵脚,有种示弱般的感觉,让兰满意的真心笑了起来。把人丢在床上,伸手撤下三途身上剩馀的布料与靴子,自个也脱了靴子爬上床。
盯着身下瘫在床上的他,兰控制费洛蒙传出慾望激素,让三途又再次沦陷情潮迷离当中,散落在他脑后的粉色长发与酒红色床铺成鲜明对比。眼中的狠劲被磋磨的淡化,只剩恍惚怔愣的望着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