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剛才聽著慕念小嘴裏發出來那幾句舒服的喟歎,心跳就開始變得極不規律。
他比慕念大了四歲,已經有了初步的性意識,明明對方只是單純因為按摩舒服而發出的嚶嚀,居然讓他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限制級畫面,岑溪在心裏暗暗罵自己下流。
“嗯……好舒服……左邊再重一點……”
“唔……疼,你輕點!”
岑溪一時失神,手上的力道沒控制住,重重捏在慕念的小腰上,疼得她一腳踹在岑溪的肩膀上,氣呼呼的咬牙切齒——
岑溪內心一顫,盯著手裏的筆記本,第一次感受到了慕念這份不太被察覺的善意。
他默默將筆記本收好,露出來到慕家後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就這樣,岑溪一邊接受各種魔鬼訓練,一邊陪讀的日子正式開始。
岑溪面無表情的牽著慕念的小手帶她過馬路,等過完馬路後才鬆開。
他暗暗握拳,不是不自卑,但他不想在慕念面前表現出這種自卑感,所以才故作隨意,用一種無所謂的口吻來告訴對方他不想學習更多地知識。
慕念踮起腳,在書包裏一頓亂翻,從裏面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碎花筆記本,將它遞給岑溪:“呐,這是我做的筆記,幫你多抄了一份,平時不訓練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看一看。”
“我讓你按摩,你是蓄意報復對吧?!”
“對、對不起。”
難得的,岑溪被踹倒在地後還臉紅了,不但臉紅,說話還結巴了。
當然,被慕念各種欺負和壓榨更是在所難免,但岑溪漸漸發現,這好像也變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一件事。
回到家,慕念將鞋子一蹬,趴在柔軟的沙發上,命令道:“你,過來給本小姐按摩,今天學習一天,累死了。”
岑溪放下書包,聽話的將手放在慕念柔弱的肩膀上,替她按摩,接著是她纖細的腰肢。
岑溪看著手裏的筆記本,又盯著慕念,眼神微顫:“你……”
慕念才不管他的內心如何翻江倒海,只是自己大步往前走,將岑溪甩在身後:“就這樣決定了,以後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做我的保鏢,第一要務就是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准不聽話,明白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