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喝完水,岑溪感覺舒服多了,他從床邊爬起來,動作略顯吃力,但還是倔強的沒有讓慕念扶。
慕念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覺得好笑,但還是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將他用力撲倒在床上,高傲的看著他:你沒吃飯嗎?這點力氣都沒有。
岑溪的嗓子已經幹得不成樣子。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去接水喝的,誰知燒了一天,渾身無力,大腦不聽使喚,腳上也沒力氣,這才直接跌倒在床邊,昏睡了過去。
慕念沒聽清楚,她將耳朵湊到岑溪的嘴邊,很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什麼?
而慕念一整天都沒在家,一大早就出門找同學玩了,等她晚上回到家,推開岑溪臥室房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半死不活躺在床邊的那個男生。
喂,你你怎麼了?
看著岑溪異常蒼白的臉色,臉頰上還有虛汗滑落,慕念腳下一頓。
<h1>第三� 生病</h1>
第二天一早,岑溪睜開眼,感覺頭很疼,呼吸也不通暢,他想多半是感冒了。
昨晚下了一場大雨,氣溫驟降,而他的被子又被慕念搶走,就這樣著涼了。
水我要水
岑溪緩緩伸手摸了摸額頭,好燙,他不會被燒死吧?
聽他斷斷續續說完,慕念立刻站起身,跑去廚房給岑溪接了一杯溫開水,動作算不上溫柔的遞到他嘴邊:喏,喝吧。
雖然她還在因為岑溪的不聽話而生氣,但也沒想讓他遭受這種痛苦。
她走過去,在岑溪身邊蹲下,拍了拍他滾燙的臉頰,說話的口吻還是一如既往的高不可攀:喂,你醒醒。
水
原本他是可以去找慕叔叔重新要一床被子,但十四歲的年齡已經有了很強的自尊心,他不想就這樣屈服,也不想看到慕念嘲諷他的嘴臉,所以就沒去。
反正只是睡覺沒有被子而已,他可以忍。
誰知到了晚上,一天沒進食的岑溪就從感冒轉變為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