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然是忘不了今夜的,好似做梦一样。” 徐明闻听了吹了一个口哨,两个人一起跑了起来,只留下两行脚印,慢慢的被雪埋住了。 第68� 杨三看相定终身(正玩最后一章) 大冬天的,将军府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说是大半夜的有人爬墙进将军府被巡逻的亲兵发现了,刚要过去捉住就被打翻了。 幸好亲兵训练有素,知道自己不够人家一合之力的,就装死。 等两个人刚过去,就叫了起来。 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刚扑上去就被扫翻在地。 等到再要上去的时候才发现大将军跟徐大人两个依靠着醉眼迷离的厉害。 只是大将军醉了,常人就近不得身,反而是徐大人笑嘻嘻的拉着杨延亭摸到了房里。 亲兵头子贴着听了一回,脸热的挥手让人散了。 只是到了第二日,这事儿被徐夫人知道了,把两个人叫起来训斥了一顿。 杨延亭被逼着喝了许多下奶的汤水,说是他身体里带着酒得排出来才能给两个孩子喝。 别的都好说,就是那个哥儿挑剔的厉害。 杨延亭只得给徐明闻扒开了好一顿的吸。 “嘶……” 只是这会儿衣服扒开了看才知道昨晚闹的多厉害。 “你……你轻点。“ 杨延亭这么能忍的都有些害怕了。 徐明闻点了点头,两人郑重其事的把排奶的活儿做好了。 杨延亭被弄的浑身大汗,人坐在水里都晕晕乎乎的。 徐明闻跳进去抱着他,两个人脑子还都是半兴奋的状态,差点又在水里睡着了。 还是徐夫人早就留心他们,让人到时候了叫了两人起来,才算好。 等到终于能吃杨延亭的奶了,哥儿眼泪挂在睫毛上,吃一吃还要哭一哭。 杨延亭伸手碰了碰他,哥儿就要皱着眉。 “这可怎么办?” 杨延亭发愁的看着徐明闻。 “这有什么,之前妹妹吃的那些照样给他吃就行了。” 徐明闻倒是看得开,他抱着女儿,女儿倒是睁着眼看着他。 “这个倒是好乖,听说奶娘的也吃的好。” 徐明闻晃了晃。 杨延亭伸手接过来,刚要把哥儿给徐明闻,哥儿就哭了起来。 “小磨人精,过来。” 徐明闻逼杨延亭更能硬下心来,他抱着哥儿,哥儿就皱着眉看着他。 徐明闻逗了一回,哥儿就打个哈欠睡了。 “喂好了。” 杨延亭奶子还露在外面看着并排两个,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这两个好了,光临呢?” 徐明闻笑着说了一句。 杨延亭不好意思的说道:“光临都大了,不吃了吧。” “可惜了这么好的奶。” 徐明闻点了点头,伸手抓了一下。 杨延亭看了他一眼。 徐明闻笑了笑,俯下身来。 杨延亭先是松开手,但是后来吃着吃着就抱住了,最后吸的厉害了,他还脸挨着徐明闻,哼哼几下。 徐明闻吃了个饱口,然后亲了亲杨延亭。 杨延亭给他亲的舒服的不行,两个人抱着无声的缠绵了一会儿。 “行……行了,再来就要换裤儿了。” 杨延亭按住了徐明闻。 徐明闻笑了一下,说道:“上次泡那药池果然不错,最近我好似刚跟你在一起那会儿呢,全身力气都想用在你身上。” 杨延亭吸了更多的药汁,这会儿被他说起,也是笑了出来。 “而且我觉得你好像紧了不少。” 徐明闻鬼祟的左右看了一下,低声咬住杨延亭的耳垂说道。 杨延亭给他咬的吃不住,低声说道:“我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好似又倒回去了一样。” “怪道这几次都害羞的紧,但是屁股却还记得这感受,每次吸的老子射的爽的不行。” 徐明闻想着那滋味就过来捏杨延亭的屁股。 杨延亭坐在被子里,下面就一个裤儿,顺当的就摸了进去。 “毛儿刮了?” 徐明闻眨了眨眼。 “嗯,洗澡的时候顺手去了。” 杨延亭点了点头。 “乖的。” 徐明闻笑着手指朝下面又摸了一下。 杨延亭就扶着他的肩膀抬起了腿。 徐明闻弄了他一回,刚要提枪上阵的时候,哥儿就哭了。 “抱他看看是不是尿了。” 杨延亭喘息的不行,徐明闻只得强行提上裤子,然后抱了起来看。 “什么都没啊。” 徐明闻愣了一下,哥儿却立时的不哭了。 “这可是奇了。” 徐明闻感叹了一声,这样一弄杨延亭更不要在孩子跟前弄了。 徐明闻只得大雪天的跑出去忙公事儿去了。 他如今是真的忙,虽然百宝阁是给了徐小妹,但是其他的店慢慢的都起来了,他的人手一时凑不齐,他这个大老板只得亲自上阵。 他一忙都是到晚上,一来一回的,一直到了年关,才略微的能丢手了。 到了年关,都是算一年的功的时候,杨延亭跟徐明闻无疑是今年最出彩的两个,偏偏他们一文一武还是一家人。 徐明闻懂的圣心的复杂,主动提了多要了一些假期跟一些特权,但是都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圣上这个还是允许的,顺便还补了他不少的金银。 连带着徐光临这么一点都有了一个小爵位,一个月能领两斗米呢。 徐明闻见儿子的封赏开心的不行,专门给徐光临做了小官服穿着,照着画了一张。 本来是拿给两边家里看着玩的,不知道怎么的传了出去,都爱徐光临可爱俊朗的样子,说媒的都要上门了。 杨延亭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倒是徐光临跟着迟畏吾也不知道学了什么,反而小手一摆说自己看不上那些。 徐明闻哭笑不得,又开始注意起对徐光临的教育了。 要说生的好,现在看来徐光临是结合了两个人的优点的,俊朗英气,走路带着劲儿的。 只是跟了迟畏吾学的是不是来一两句粗话,让人停了下巴掉地上了。 徐明闻意识到不对,急忙求助了杨三。 杨三点了点头说会注意的,果然过了几天再逗徐光临说粗话,徐光临就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