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王妃出门,有别的暗卫跟着,但这几日你既跟在王妃身边,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用你这里。靖王抬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位置,双眼注视着展长风,一字一句命令:
都给本王仔细记住了。
本王不想听王妃如何为难你,她是你的主子,想对你做什么你都受着便是,这是你的本分!
你再好好想想,王妃可曾和马场里的人交谈过,她们谈了什么,你可有听清楚?还有,北疆的马怎会出现在马场里?
展长风抬头,明白了他的用意:
怎么吞吞吐吐的,继续说!展长风一句话仿佛要分成几次大喘气,靖王听得直皱眉。
听见靖王低斥,长风骤然回神,从淫晦画面中抽离出来。愧疚感像一根藤蔓慢慢从内心深处探出,缠附在心脏四周,裹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妃她
王爷是要属下汇报监视情报?
可那不是他的王妃吗,为何要像看守犯人一样对王妃严防死守?
是。长风满脸错愕,靖王却毫不避讳,直言道:
暗中挣扎几番,展长风最终还是隐瞒了如月玩弄他身体的事,只挑了在众目睽睽下发生的,简略交代:
她后来和侧妃去泡了温泉汤,属下那时尚在驯马,没有跟随,再后来,王妃让属下做奴、做靶子,供她练箭赏玩,属下身体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说的全是废话。靖王眉峰拧起,回到书案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