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身份,她都在不知不觉间再次回到了林旬的身边。
她所有用来扳男友主的小技巧,林旬心知肚明,只是一直在装傻而已。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在圈子里浸淫多年的s,谁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萌新小m的心思。
说话。林旬猛然间收紧手上的力气。
窒息感瞬间将乐嘉卉紧紧包裹起来,她瞪大眼睛,望着林旬的脸。不管什么时候看,那张脸始终在她的审美点上反复狙击,她张了张嘴,无声地喊出两个字:主人。
乐嘉卉讨厌死了林旬这幅假正经的模样,玩sm圈的,哪有什么人是真正的高冷禁欲,除非他真的阳痿。
她冷笑出声:哦,我忘了,你是阳痿。
说着,她伸手去拉车门,林旬先她一步反锁了车门,扭过头,眼神又沉又冷:乐嘉卉,你就那么欠肏吗?
林旬的脸瞬间黑了,他松开手,将乐嘉卉甩到后座上:乐嘉卉,我现在送你回家。这一路上请你动脑子好好想想,你是真的想当我的狗,还是想安安稳稳继续当我女朋友。
乐嘉卉当时并没有发现林旬设给她的陷阱。
她只有两条路,要么做他的母狗,要么做他的女朋友。
下一秒,林旬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放着好好的女朋友不想当,偏偏一直都想当我的母狗?
乐嘉卉被林旬吓了一跳,大脑瞬间清醒,对方掐她脖子的力道不重,带给她的羞辱感和恐慌却是铺天盖地。
原来,林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