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 来背着炸药包炸我来了?
最近几天我住这里。
啊?几天?啥意思?!
什么奥迪?
江然看她浴袍松松垮垮,胸前的那条沟晃悠来晃悠去,心里不免更加烦躁,黑着脸问她
不让进?
回到家,一头栽进沙发里。
回来这一路上,吕澄想不明白,她哪里惹到江然了?挂她电话到底是发的什么疯。
肚子饿的时候更加心烦意乱,点了外卖,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下班了吗?
下了。
接你吃饭。
吕澄想了又想,还是鬼使神差地去卧室找出了备用钥匙,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就在吕澄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防盗门开了又轻轻地关上,那人出去了。
吕澄有些纳闷这个点江然出去干嘛。不过很快困意袭来,也就没再多想,沉沉睡去了。
吕澄也不说话了,用沉默跟他硬碰硬,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外卖员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场无声的战争,吕澄转身要去拿外卖,江然一把将人扯到沙发上,女人的浴袍全散开了,深v吊带短裙只到大腿根,
你干嘛!
程组长,我今天工作确实有些累,想早点休息了。
为了避免他再提出邀请,还不能驳了他面子
这样吧,程组长,改天我们全组的人一起聚个餐,大家也好相互认识一下。
找把备用钥匙。
凭什么?!这是我家!
男人索性躺在沙发上,也不说话,闭目养神。
啊?
吕澄几乎是听到他问的一瞬间便挪开身子给他让门,后知后觉地又气恼上了,他凭什么进?
然而人已经进来了。
头发吹了半干,门铃响了,大概是外卖到了,懒得再换衣服,直接在吊带裙外裹了件浴袍去开门。
怎么是你?
那不然?奥迪?
本想一口答应,结果看到程弋已经把车开到了路边等她,想了想,还是对电话那头说
今天不方便,要不改天?
江然没答,直接挂了。透过车窗看对面的女人走向那辆银色的奥迪,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坐好!
大手三两下将她的浴袍裹好,保证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遮严实后,起身开门去拿外卖。
直到吃过晚饭,两人谁都不和谁说话。
见她迫切地先于他开口,并且抛出了全组人的条件,程弋也不再勉强,但还是提出了送她回家的请求。
正在吕澄犹豫要不要答应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