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荻花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尽然会有些哽咽:出来离婚。
你在哪儿?
你管我。说完就挂了电话,眼泪哗啦啦的流。
她也是没料到他会立马回电话过来,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喂。
打电话过来的是他,不吭声的还是他。
江荻花只好又把短信内容再问了一遍:明天下午有空吗?
如果你们早点公开也不至于旁人有那么多猜想。
余曼丽的手机响起,她开始忙碌。江荻花打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在夕阳的余晖里点燃了一只烟,手指在屏幕上打出几个字:再说吧。
如果打算是要离婚的,那其实是没有必要公开了。
余曼丽电话结束,最后的妆容草草收场,她敲了敲阳台的玻璃门:已经有客人到了,我们
江荻花抬起头来,吓了余曼丽一跳。
哦豁,快来补个妆。余曼丽朗声笑起来:还是改天再带你和我的朋友们认识了,你自己呆一会儿可以吗?
有个会议。他终于舍得开尊口。
那后天呢?
你有什么事吗?
楼下的院子里工作人员在做着晚宴前的最后检查,这会儿彩灯突然都被打开,晃的江荻花眼角泛起了泪花。
只是被灯火晃到了眼,可不是为他掉的泪。
江荻花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明天下午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