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是有些搞笑在身上的
孟贺扬很自觉的蹲下来,并且询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这样刚好合适。
江荻花嘴角微微勾起,慢慢的张开双腿,她刚刚洗完澡,只套了条裙子里边什么没有穿。
在他的温声细语里,江荻花的语调也比刚开始柔和不少,她甚至跟醉酒的人商量:你看,这里没有作业不是吗?我们没有办法写作业的。
江荻花听见耳边传来低笑声,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孟贺扬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只钢笔,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等那张纸被人展开放在桌面上,江荻花倒抽一口凉气,这他妈的,他从哪里搞来的中考模拟卷,还他妈是她最讨厌的数学!
江荻花嘴角抽了抽:不写,老子初中毕业就没自己写过作业。
那时候跟他感情好,连学习都能感到快乐,等到两个人分开,江荻花才发现原来作业其实是可以抄的,可以找人代写的,或者干脆可以不写、不交作业。
江荻花后来成绩一落千丈,父母以为是突然转学回南方不适应,就是他妈的就是单纯的不想写作业了,真他妈是写怕了。
在孟贺扬瞳孔放大的目光里,江荻花伸出左腿踩在孟贺扬的膝盖上,两只手轻轻拨开阴唇,声音天真又蛊惑的问:三哥,小宝这里好奇怪。
孟贺扬飞快侧开脸,喉结上下滚动:哪哪里奇怪。
江荻花另一只脚此刻也准确无误的踩在孟贺扬右边膝盖上,本就是半蹲着的男人此刻慌张没有防备,两只膝盖分别受力,就这样跪了下来。
看来今天注定是难逃孟贺扬的魔爪,江荻花抖开靠在她肩膀上的那颗脑袋,费力转过身来,看着孟贺扬说道:哥,我有别的作业不会写,你教教我好不好。
只要不是拒绝学习,孟贺扬是好说话的,他点点头:小宝还有哪里不懂?
他直起了身子,要仰头看他真是很麻烦,江荻花往后靠在桌子上揉了揉脖子:你也太高了吧。
然而不仅仅江荻花掌握着拿捏孟贺扬的方法,孟贺扬也有应付江荻花的妙招,所以他在江荻花颈间蹭了蹭,问道:为什么不呢?
是哥哥教的不好吗?
江荻花捏紧了拳头,凎啊,温柔有效,她抵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