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会生气的,这闷性子倒是跟从前一点都没变。
问的好。
早该知道她问不出什么正经问题的,孟贺扬没有回答,一整天冷静下来,他现在有个疑问:小宝,哥哥也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您问。
江荻花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卷发编了一圈辫子,剩下的都散开垂到腰间,一双高跟凉鞋。
她进屋换鞋的时候,孟贺扬靠在一楼楼梯口的栏杆旁边阴晴不定的看着她。他好像彻底平静了下来,你从他身上一点都找不到昨晚被震惊过头以后傻乎乎的模样,这或许才是他真实的面貌。
其实这些年江荻花也有关注着孟贺扬,阳光大男孩蜕变以后就开始寡言少语,往好了说是沉稳了不少,按江潮海的话说这人阴恻恻的。江潮海时不时的会提起孟贺扬,说老三这些年性格变了许多,琢磨不清难以亲近。
江荻花看着孟贺扬,果然认真的思考起来,隔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要哪种程度的理由才可以?
你自己想。
那,如果我说今天早上是我第一次这种程度的话行不行?
你什么时候改的这破名字?
天啊,您不会从小就以为我的大名叫小宝吧?江荻花抬手轻轻的在孟贺扬脸上拍了两下:孟老三,你没有心。
孟贺扬抓住江荻花的手:小宝,你再打哥哥一下试试。
江荻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就是这样。她拖着拖鞋走到他旁边,纯良无害的仰着头问:哥哥,我有个问题很好奇,想请教一下您。
问。
果然是惜字如金了,不过江荻花倒是没气馁,她浅笑着开口:跟我睡了,您就偷着乐吧,我都没怎样摔门就跑是几个意思,非要搞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是给谁看呢?
江荻花后边的话还没说完,她只是在打个比方,结果孟贺扬就飞快的站起来,很少骂脏话的他说了一声我操,一脚踢开没挡他道但是碍着他眼的行李箱,最后用力的打开了卧室的门。
拉开卧室门的时候动静大的像是要拆门,结果关门的时候又轻轻的不发出一点声响。
孟贺扬走后就没再回来,两个人再见面是第二天在孟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