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却知道孟贺扬是在问自己,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朋友生日,待会儿会在楼上吹蜡烛,还可以偷偷放点小烟花,您知道的,现在严禁烟火,这里荒废许久没有会过来,而且之前已经发生过火灾,没有易燃物了,不过您放心,我们都很谨慎的,走之前也会清理。
啧,还真会玩儿呢。这种衡门深巷都找的到,可惜好像不太记得回家的路呢。
孟贺扬本来是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从她晚上没有回家吃饭就做好了准备,她今晚也许不会回来。孟贺扬有所准备,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不请自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心中就是很不爽。
茵茵同孟贺扬一起坐在后排,感觉到他像个空调一样一直在制冷,茵茵非常不自在的假装身体不适的模样直接跳过与孟贺扬寒暄的步骤。
江荻花这个哥哥怎么说呢,长得其实很不错,看见他的第一眼,茵茵脑海里就出现一个很少在日常中夸赞同龄人的词语英俊,就是吧,好看是好看,感觉不太好相处。
因为单行道的缘故,司机刘叔开到前边调完头,又回到了那栋被火烧过的废弃大楼面前,江荻花已经不在原地了。
啊这也是没见过新婚夫妇久别重逢时出现这种对话,刘叔和李医生又默默对视一眼。
孟贺扬抿了抿唇没有接她的话。
江荻花也就不再管他,打开后排的车门把她的朋友塞上了车:这是我朋友茵茵,茵茵今天发病有点不舒服,麻烦帮忙照顾一下。茵茵这位是
但孟贺扬透过车窗一眼就从黑暗又偏僻的角落里捕捉到了江荻花的身影。
她正四处打量,趁着无人注意,绕过黄色的警戒线,翻进了那栋废弃的大楼。
她去那栋楼做什么?孟贺扬幽幽的开口。
江荻花看着孟贺扬,不知道要怎么跟茵茵介绍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这是我哥哥。
孟贺扬抬起下巴,绕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江荻花。
江荻花注意到了孟贺扬的眼神有些危险,赶紧关上车门对着刘叔说道:行了,你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