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些天将我关在家里,莫不是不想让我出去见人?
许临清揉了揉手指,心道这傻憨似乎终于聪明了点,嘴上却道:我哪里来的钱供咱俩天天下馆子。
叶昭君一想也是,便不再嚷嚷要出去吃,道:那我什么时候能走。我不想每天吃水煮菜、生米饭了。
你又骂我,又骂我!
我如何骂你了?只是同你讲,这湿木···
你就是骂我!你觉得我比不上年瑾,那你自己来好了!反正我都学了这么几天了,饭都蒸不熟,连着你也跟着我一起挨饿。
<h1>第三十一� 叶昭君学做饭</h1>
自年瑾走后,许临清有时便会在庭院中静坐,微风吹过带来初春的滋味,那味道清醇,染着生机与微涩。
这般风景独好,女人有时轻抿碧茶,有时摆弄棋盘,气氛静谧美好,除了小厨房常常传来叶昭君的惨叫声。
许临清暗笑,道:今日我教教你,做你爱吃的几道菜,成不?
叶昭君扯了扯嘴角,不耐道:你又不会做!
但我会教呀。见他还将信将疑,许临清干脆直接开口调教道:把这鸡腿扒了皮,放在锅里,倒上水,放些葱段姜头··
许临清诚实道:我不会。
叶昭君语塞,接着道:那我们就出去吃。
不行,我们不能出去吃。
许临清!许临清!又着火啦。每当这时她都叹着气往厨房走。
我的少爷啊,你怎么又往灶里添湿木?这么呛。二人自单独相处之后,许临清才进一步认识到叶昭君,他虽家在众兴镇,但身却好像处在深宫大院,确实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众兴小少爷,动作笨拙,有时脑袋还不灵光。
叶昭君也觉着委屈,他自小也没被当过仆人教,虽然土了点,俗了点,但至少还是个土地主家的少爷,家中自有几人伺候他的起居,哪里想到有一天要去照顾一个比他还残废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