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自己擼出來的,現在也顧不上了,拿著藥膏,將小穴裡裡外外細細的薄塗上一層。
柳熙寧沒有發現,從前的他是不會對韋星荷這麼溫柔細緻的,沒人知道,沒有效益的事他一概不幹,這是他的舔狗外甥才做得出來的事。
他還沒有發現,這就是淪陷的開始。
懷裡的白兔在第二次抽搐後,全身陡然鬆了下來。柳熙寧知道她又被操暈了,可他還沒射。
他百無聊賴的舔弄著韋星荷的耳垂,揉了兩下她的胸,本想在她裡頭出來,但若非即將釋放,她暈了他通常就不會繼續做了。
不是他不沈迷享受,他享受的本來就只是玩弄她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不要......疼......」被柳熙寧狠狠撞擊的宮口隱隱作痛,讓她都忘了柳熙寧在床上不喜歡聽到「不」這個字。
柳熙寧抱起她,從後方邊入她邊走到沙發上,鉗著她的下頷讓她抬起頭來,邊吻邊又深又有力的朝她逼裡打樁。青筋怒蟠的肉柱擠進深粉色的穴裡,撐得穴口泛白,肉棒抽出時,深粉色的穴肉緊緊咬著不放,都被帶出穴外了還不鬆口。
有這麼一個冥頑不靈的小穴,韋星荷常常被教訓得很慘。
今天也開放用力的罵柳狗!
然後!然後!我下了qq,但悲哀的發現沒人幫我掃碼我無法申請帳號嗚嗚嗚
他拔出還硬著的紅紫色肉柱,穴口已被操得合不攏,穴肉異常紅豔。他皺著眉,伸出舌輕柔的舔了一圈穴口。
有一絲血腥味。
柳熙寧略微懊惱。
柳熙寧襯衫還罩在身上,一排鈕釦卻全都開了,西褲鬆了褲頭還掛在腿上,精瘦的腰不停聳動,腹肌與人魚線因為出力而更加肌理分明。
箍住她腰的小臂也爬滿了青筋,柳熙寧看起來恨不得把韋星荷揉碎在自己懷裡。
像條正要絞死白兔的巨蟒,他死死抱緊韋星荷。再深、更深,直到懷裡的人抽搐慟哭不已也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