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嗚——請嗚嗯——請主人用啊、大啊哈、大肉棒操翻騷、哈啊、騷屄——」韋星荷被壓在他身下,逃也逃不掉,被逼得只好撅起屁股叫主人。
「小奴隸這可是妳自個兒說的。」柳熙寧幹得更狠了。韋星荷淚眼婆娑的回頭望在她身後恣肆逞兇的他,那模樣和她夢裡的展昭重合了,都是令人恐懼的狂躁。
最後柳熙寧在韋星荷的苦苦哀求下射滿了她,還拍了張精液緩緩從紅腫的肉縫中流出的原況照片,傳給白彧棠,並附上一行字:「晚上來我這吃飯吧。」
柳熙寧相當自然的將車開回自家,沒有半點放她回她自己的小窩的意思。在投餵她一點食物之後,柳熙寧就和她纏綿起來,身體力行他所說的「肉償」。
他素了一個月,而她也是。久違的歡愉在起先還是溫柔而繾綣的,但在確定她身體能夠承受之後,他便突然間兇猛了起來。
「嗯哈!不啊——太深了嗯哈!」被箍著細腰使勁後入的韋星荷,又落得哭著討饒的淒慘下場。
「我認為妳能夠健康平安這件事,它的價值遠大於這個數目。」柳熙寧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神專注於路況,沒有看她,「就算再多一位數也不過份。」這可不是甜言蜜語,柳熙寧真的是這麼想的。
韋星荷對他來說是一件重要的工具。工具要好好保養、善加對待才能用得更久,不是嗎?
即便只是用來綁住白彧棠的工具人,那她也是他的人,除了他和白彧棠,他不允許任何事物干擾她。
「我不愛聽到不這個字,妳忘了嗎?要高潮幾次才能好好的記住這件事呢?」韋星荷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柳熙寧的語氣聽起來很冷。
「對——咿——對不起嗚......嗯嗚......好大......」
「主人不大,怎麼能讓,小騷屄,爽、翻、天?」柳熙寧掐著點,重重的挺了進去,她的神智幾乎因此而崩潰,「說,請主人用大肉棒操翻騷屄,說啊!」
韋星荷唰的一下就臉紅了。
「真的那麼想還的話,那就肉償吧。」柳熙寧側過身來,附在她耳邊輕聲說。
「!」她還以為柳熙寧不是那種會講葷話的人,原來男人都是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