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星荷抬頭,輕啄了他的下頷。
就是因為在現實世界裡不能隨心所欲,現在這種時刻才特別的甜美而珍貴啊。
馴獸成功什麼的情節,作者最喜歡了。
但,如果是在夢裡的話,同時喜歡兩個人也沒關係吧?
韋星荷開始懂了,為什麼夢魔前輩們都不喜歡有肉體。人間,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真的是一個很麻煩的地方呢。
不過所有的事情都隨心所欲也挺無聊的。
白玉堂跟展昭走路幾乎沒有腳步聲,所以韋星荷耳裡聽到的,就只剩窗外傳來隱隱蟲鳴聲了。
怎麼辦啊,剛剛,好像被撩了。
半夢半醒之間,韋星荷心想。
「你......嗯,那個,就這麼回去了嗎?」韋星荷其實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只是覺得好像得說點什麼話。
白玉堂微笑,「 妳累了,那處也還腫著,好好休息。」
不是!她才不是在邀請白玉堂來一炮!
「還沒睡,嗯?」白玉堂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上床來,發現韋星荷眼睛還惺忪的睜著,便把她擁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髮旋。
還是原來的臉看著習慣,「你說陪我的。」韋星荷用頭拱了拱白玉堂的胸膛,像隻饜足的小獸。
「嗯,陪妳。」韋星荷看不清白玉堂的表情,但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是笑著的。
可是都做過了,被撩了也不奇怪吧?
不過做愛是做愛,喜歡是喜歡,喜歡跟做愛,是兩回事吧?啊......已經學會把性跟愛分開來看了嗎?這難道是夢魔本能?
韋星荷繼續胡思亂想著。
「你不陪陪我嗎?陪我睡覺......什麼的,別誤會!就只是睡覺!」看到白玉堂的表情從狐疑變成「餓了就早說嘛」,韋星荷急得低喊。
「小爺知道,逗妳的。」白玉堂低笑,「妳先睡吧,我得處理這個。」他指指自己的假胸。
韋星荷也不強求,乖乖的再躺回床上。聽著白玉堂將門輕輕掩上的聲音,再來就是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