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去。」
而白彧棠跟柳熙寧不知道的是,所有他們知道的消息,都只是被刻意散佈出來的,請君入甕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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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彧棠並不意外自己變態的四哥會幹出這種事來:「八成是想上她吧。」白彧棠一聽是女員工,就直覺白彧禮應該是想睡對方。
「只是想上她的話需要派人偷剪她頭髮?」
「......幹,白彧禮他夠變態!」
大家知道姓展的跟姓柳的在兩千多年前本是一家嗎?
「他似乎還為了她,準備出席春酒。」
「為了什麼?見那女的本人?」要知道白彧禮最不得老頭子歡心,基本上他們倆見一次吵一次,白彧禮更是從來不曾以開酆少東的身分出席任何場合——他不屑。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所以明晚春酒我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