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比穆临渊更适合我齐风。” “我可以!” 柳知易被疼痛干扰,已经无暇顾及为何齐风把名字调转,说得是穆临渊,而不是穆铮。 又一个铁环,被套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上,钻心的疼痛又袭来,牵扯到右手,都是刺骨的疼痛。 “你?” 齐风笑得很好看,也很张扬,柳知易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笑容,不觉得美丽,只有一种深切的违和感。 “你不配。” 所有人爱上的都是齐风的假象,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穆临渊,知道他的过去,参与他的现在,霸占他的未来。 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陪在身边的,一直一直都是穆临渊啊。 冰冷的匕首滑过下巴到达咽喉,柳知易身体僵硬,手腕被铁环勒的太久,疼痛变成了了一种冰凉的麻木。 “我输在哪里?” 回应他的只是匕首刺入喉咙的疼痛,柳知易感觉到体内血液流出,脖间的触感化为心底的冰凉。 他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却只看到染血的白袍,清瘦的背影渐行渐远,化为模糊的一片。 我从不后悔,伤害你爱的人,因为我爱你。 【叮当!确认攻略对象已死亡,任务成功,请宿主自行作死,退出本位面。】 齐风丢弃了手中的匕首,朝着穆铮的房间走去。 这是他的罪恶,他无话可说,可不后悔。 柳知易为了自己,想要杀死穆铮。 这罪不可赦。 “解决了?” 穆铮疲倦的睁开眼睛,看着齐风,眼里有些许亮光。 “嗯。” 齐风解了外袍,躺到了床上,穆铮侧着,把齐风搂在了怀里。 “有别人的味道。” 穆铮嗅了嗅齐风的发丝,吻了吻发顶。 齐风咬住穆铮的下巴,舌头留下水迹。 他伸手打开了暗柜,拿出了藏在里面的小瓷瓶。 倒出两颗红色的药丸,又把瓷瓶放了回去,递给了穆铮一颗。 红色的药丸化在口腔里,流入咽喉。 “睡吧。” 穆铮亲了亲齐风脸,闭上了眼睛。 齐风搂住穆铮的腰,也合上了眼眸。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里,相爱的人们互相依偎,永远的沉睡在一起。 【叮当!确认宿主身体死亡,世界脱离中……】 第12� 番外 番外 柳知易死了。 梁司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上的笔重重掉落,在奏折上划出一道鲜红的痕迹,生生毁了一道御批。 他匆匆换了便服赶到将军府,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尸体。 偌大的将军府空无一人,他废了一些劲,找到了逃跑的下人。 齐风死了,穆铮也死了。 柳知易死了,都死了。 他怒极下令找到穆铮的尸骨,却从未得到音信。 他把柳知易葬在了他宫殿后院的那颗树下,每天提笔勾画着柳知易的容颜。 到底是为什么,会着了魔的喜欢。 这个问题,至柳知易死去,梁司瑾都没有明白。 有人反叛了。 穆铮在边关的旧部,带着大军逼近京城。 梁司瑾花费极大的心力去处理,好不容易稳定了局势,平定了叛乱。 一切仿佛回归平静。 梁司瑾遭遇了多次暗杀和毒害,每次都死里逃生。 他的身体因为高度的压力,开始出现问题。 像是被迅速抽去了精神力,不过二十八,未到而立之年,却已显疲态。 他再无心情爱,每每闭上眼,都是柳知易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十几年过去。 他有了皇后,有了嫔妃,有了孩子,像每个帝王一样。 本应还是壮年,他却开始缠绵病榻。 身体迅速的衰败下去,精神也十分颓靡。 他的儿子们尊敬他,却也疏远他。 太子已立,皇后拿捏着后宫。 妃子们已经无所求,也不再往他身边凑。 自幼年母妃逝世之后,他这一生,竟再也没有尝过,所谓亲情。 他在四十七岁那年死去。 死的时候,月明星稀,宫殿里,安静的没有声息。 临死前,他睁着浑浊的眼,仿佛又看见,素雅的庭院里,白衣男子在树下素手抚琴,青衫男子浅笑吟吟。 他伸出手去,一片黑暗。 如坠深渊。 艾吉和小丫鬟在发现齐风和穆铮的尸体的时候,立刻遣散了原本就为数不多的仆人。 小丫鬟也发现了躺在厅堂里的神医的尸体,将军唯一的暗卫站在那里,说着事情的经过。 小丫鬟脑子灵活,自从知道神医和皇帝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之后,她就离神医远远的。 她立刻收拾好东西,把齐风和将军的尸体让暗卫放在宽大的马车里。 小丫鬟,艾吉,暗卫,三个人,立刻匆忙的出城,一路向西去。 他们在一个城镇,焚烧了穆铮和齐风的尸体。 艾吉记得,将军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死去,把他的骨灰,葬在漠北。 艾吉恍惚想到,原来将军早就料到。 艾吉红着眼完成了将军的要求。 将军和他爱的人,骨灰纠缠在一起,将军一定会很开心吧。 苍凉的挽歌沿路响起,回荡在漠北的那片黄沙里。 艾吉和小丫鬟给穆铮和齐风立了碑,就这么定居在了大梁靠近边塞的城镇里。 暗卫得到自由,也悄然远离。 多久的多久以后。 艾吉和小丫鬟已经垂垂老矣,已经可以被叫做老艾吉和老丫鬟啦,她们躺在院子的扶椅上,闭着眼睛静静的休息。 喧闹由远及近。 “阿婆阿婆,我们今天还要听故事。” “要听什么呢?” “穆将军上战场!” 小男孩用树枝挥舞了两下,表情很神气。 “我以后也要成为,穆将军那样伟大的人,上战场,杀敌人!” “我想听穆将军和齐公子的故事。” 小姑娘晃着自己的麻花辫,表情很向往。 老艾吉和老丫鬟对视一眼,笑得开怀,开始每天的,倾诉过往。 有些东西啊,它存在过,就会有人记得。 第13� 捕捉那只师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