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了一颗,瞧夫人的样子。
他认命般垂下头去,把她的整个柔软包在嘴里,靠着唇舌把枣子吸到了自己嘴里。
阿奴觉得自己坏掉了。
阿奴好厉害呢,全吃了进去。
阿奴的小肉穴一张一合,看得邵玉廷口干舌燥。
阿奴羞耻地哭了出来。
相公不行那里哈!
小姑娘到底身子敏感得很,而且的确是孕期。邵玉廷想了想,把玉势抽了出来。
娇气。
此时的邵玉廷,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再乖的小奴婢也会暗藏祸心。阿奴会叛他,甚至剜他的心。
几番舔弄下来,邵玉廷拿出了一截玉势,他轻轻地往她体内送。
不行阿奴带着哭腔道:
小嫩穴的水流个不停,好痒
想被他肏。
不许哭!他故意吓她,阿奴的心却惶然,要坠下去了:
呜呜它进去了阿奴坏掉了呜呜
不许哭。邵玉廷的声音带了几分无奈:
那这个总可以的吧。
邵玉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盘枣子,小枣子红润可爱,他抓住了一颗,便送到了阿奴的蜜处。
阿奴。他眸色深沉,指腹轻轻揉弄她的花穴:
邵玉廷不行。
你叫我什么?他噬咬着她的唇肉:
重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