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白芷亦回过神来。
她犯不着与一介凡人一般见识。
那就好好照拂吧。
白芷再也不想见他们,可是那女子竟走上前来,拉住了她。
白芷皱皱眉,她厌恶别人的碰触,尤其是这个女人。
不知你是何方神圣?她冷笑得抖抖身子:
值得将军赴汤蹈火。
内心的妒意越来越强烈,白芷不想再看他们二人一眼。可是那女人的下一句话着实使她厌烦透顶:
是阿?的妹妹。
白芷不敢相信地看着张寒致:
你竟把这些都告诉了她?
只是她瞧着将军,心却凉了半截。
她甩甩袖子,可那人不放,白芷的身体才刚好一些,一个不妨,二人互相拖拽中,她倒在了地上。
白芷顿时怒火中烧。
她虽伤害不得流火,可是区区一个凡人女子不在话下。正当她把手伸向那女人的脖颈,大不了鱼死网破时,那男人的声音带着薄怒:
你不必急,我知道你。将军这些日子只是受命照拂我,若是让你感到不快,我向你道歉。
她是谁?她配说出这种话来?
她白芷一人,没了孩子,这些苦痛又向谁说?
张寒致张口想要解释,那女人抢在他之前道:
张将军护我周全,若不是他,我也许命丧黄泉。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他护你周全?白芷仿若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