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的诗不是这么用的迷糊之际,她倒也能纠正他。
臣只是皮糙肉厚的将军。他用她对他说过的话回讽道:
自是不懂诗词歌赋。
男人的舌头舔着她的乳尖,而她的脊背落在他的手掌心里。
小山重叠金明灭,他从她的胸乳处抬起头:
鬓云欲度香腮雪。
她的胸明显被某人抓了一下。
唔你抓我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大逆不道么?张寒致似笑非笑道:
她是你的人,是你派过来的侍女,你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
我让她过来是好生伺候你的。张寒致道:
毕竟是身娇肉贵的嫔后,我还害得你少了个侍女,你说是不是?
刚才你那侍女看见我们二人了。
哦。白芷懒懒道:
我可不想她向你告密。
不懂他倒也能说出来。
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那嫣红的媚肉看得他眼底一片暗沉,索性舔了上去。
???
这人也曾学过诗吗?
另一半胸乳也被他流连个遍,外裙早被扯在了腰间。
那臣索性也不再俯首称臣了。
你要做什么?狐猫的双眼一下子变得警惕了起来。
还能做什么。
白芷哼了一声,她的裙子被褪了一半,酥胸半露。
我身娇肉贵?那你是什么呀?让我想想她看着覆在自己胸上的大手:
是皮糙肉厚,是大逆不道!
张将军挑了挑眉,失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
白芷一边拿着他的手,让他的手包裹着自己的乳,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