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白芷笑道:
也罢。我若是看到合适的男子,到时候便给你相与,你自己拿捏主意,如何?
刘缟素抬起头,看着白芷的眼:
回小姐,缟素今年刚满十七。
倒还比她大了一些。
可是缟素为什么还没有成亲呢?白芷是真的疑惑:
现在不怕我了?白芷道:
我可是妖呢。
只要小姐心地善良,没有做过坏事,就算是妖,缟素也一并侍候,这是缟素的职责。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
都怪她生得太美。
缟素总是不能避免地偷看她,倒把白芷自己看笑了。
好啦好啦,白芷道:
不闹你了。
她把缟素扶了起来,却见缟素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多谢小姐。
平素像你一般大的孩子,都说亲去了。
别人说缟素不吉利。缟素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缟素没想过成亲,还请小姐不要再拿缟素说笑了。
白芷挑了挑眉,打趣道:
你倒是胆大。她左右端详眼前的女孩,忽地想到:
缟素,你看起来及笄了吧,我说的对吗?
我有这么好看?
小姐的容貌如花似玉,惊为天人。
谁不喜欢听些好听的话,经缟素这么一说,白芷倒真觉得自己惊为天人了。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缟素有那么一瞬间被白芷迷了心魄。
她忙低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