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那些男人,哪个我都可以。
怎么可能。
这话无非是说给张寒致听,但她就是想让张寒致看清楚,谁才是他爱的人。
我不能。
她知他痛苦。
这世上哪个动了凡心的人无痛苦。
不过现在倒也不必追究这些。
我还没有还俗。张将军的眼神里有了些许松动:
我不能做愧对佛祖的事情。
将军。白芷轻声道:
你看着我。
他看她活泼俏丽的脸,那双眼灵动如初。
如他真的那般大方,在今日之后愿意把她拱手让人,就是她白芷看错了人。
而她白芷,又怎会看错人。
汍澜:涕泣的样子。
张将军。白芷也有些伤心,这种久久无回应的情感她等待太久了:
白芷不逼你,将军。她汍澜着,她的心又何尝不痛:
若将军真的无法接受白芷,白芷随便寻一个人也罢。她的手指向墙外:
张将军这时候才想起佛祖,是不是晚了?白芷道:
你刚才吻我的时候可没想起佛祖。
不能。张寒致有些晃神:
或许不必深究,他是从什么时候在意的她。
或是当她温情款款摸着他的烈马,或是她故意去月馆惹他生气的时候,或是更早。
或是朝堂上远远的一瞥,那时张将军便已动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