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像个妖精一样,不,她根本就是个妖精。这个妖精虽然不吸人血、吐人皮,可是噬他心。
张寒致垂首,目光落在了眼角泛着勾引的妖精的脸上。
他一早就知道她的目的。
将军以什么身份管教我呢?
张寒致自认忍耐力非凡,这十几年来更不会为了哪个女人破了戒。可是当他的手再一次要把她的手拿开时,她却一下子把另一只手搭了过来。
柔软的小手轻轻摸着他的大手,就好像在某人的心上搔痒。
白芷很聪明,从他的嗓音中听出了沙哑的音色。
催情水生效了。
张将军觉得身体某处发生了变化,他尽量不去看白芷,不然心里总觉得她是可口的羔羊。
他活动活动了肩颈,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面前,玉手搭上了他的肩。
将军需要白芷做什么吗。
张寒致只是觉得有些热,所以才脱掉的衣服,这个女人却三番五次地熟视无睹。
但是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是真的不怕死。
将军很难受吗?她的唇逐渐凑近他的耳边:
需不需要阿芷帮你呀?
她明明不过是只猫罢了。
可是白芷从来就不听话。
将军是什么人呀?白芷又走了过来:
她真不怕发生什么吗?
张寒致把头转了过去,嗓音有点严厉: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