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白芷倒是无心睡觉,她穿上鞋,盯着窗外透圆的月亮。
她把处理流月后事的事交代给了缟素。
但凡她看着月亮,总能想到如月一般的流月。
你走吧。
缟素点点头,声音微弱:
好。
张寒致让你过来伺候我,你就没有见过他?她看着缟素似乎有难言之隐,又道:
我就不信你就没有见过他。
刘缟素倒不说话了。
白芷哼了一声,缟素见她不信,忙道:
小姐,奴婢听说将军万事亲力亲为,陪在他身旁的除了侍卫,没有旁人。
此话当真?白芷也不困倦了,直了身子起来道:
可她不知道,那男人回宫后自备了热水,此时正泡在浴桶中冥思。
可是她还没走几步,白芷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
等下。
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的确是张寒致派她来的,可是要她怎么说?
有些事心照不宣,况且她也是想要真心伺候白芷的,现在却只能把话都烂在肚子里。
行了行了。白芷挥了挥手:
你是说,他一个侍婢都没?
缟素点点头。
那你不是吗?白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