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考虑不周。
可是她又不吃饭怎么行。
不知嫔后喜欢什么,嫔后总归要吃些东西的。
你我间不必如此行礼。
他抬头看她,却忽然心中一惊。
她的眼神淡漠无澜,不是他初见她时的灵动,亦非促狭。
嫔后。他这一次竟然对她行礼:
臣听闻嫔后彻夜不眠,所以特地带了嫔后喜食的糕点。
白芷没有说话。
<h1>15</h1>
那夜,香炉殿的烛光长明。
御膳房的人深夜工作后告诉她糕点无毒,白芷仔细查看了熏香只是每晚的熏香里有助眠的成分。
白芷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他忙低下头去,却听她道:
我也不是什么茗国之后,更不需要如此称呼。
张寒致道:
嫔后。他又道:
臣答应了圣上会好好照顾
张寒致。白芷的眉间寡淡:
她无法忘记流月的那张脸。她死后也没有亲人来收尸。
翌日下午,张寒致带人赶来的时候,白芷一袭白单衣,端坐在床上。
他和她说话,她和活死人一样,仿佛死去的不是流月,而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