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盡奢華、富麗堂皇這八個字足以形容一切。
在對付傅光以前,夏韶光底下的人早就把傅光的一切都摸得清清楚楚傅光並不是傅氏原本的主人,而是傅氏創辦者傅明的親大哥,在傅明夫婦意外過世以後收養了兩人唯一的獨子傅烺,並且在傅烺成年以前將親弟弟的產業蠶食鯨吞,最後成為了傅氏的正主。
原本做房產開發的傅氏本就屬於商界的暴發戶、並沒有太深的底蘊與複雜縝密的經營,傅明留下來的營運方針讓傅光簡簡單單地摸透,並且讓他一路順風順水至今,不但有著延續傅氏的功勞、還有著收養姪子的「美名」就算傅明的獨子傅烺在二十歲民事成年以後消失無蹤,那也是沒人管的事。
夏韶光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沒打算在這裡和他打迷糊仗,只冷下了聲音道:「傅光,我不像已經破產的你能夠閒得在這裡做白日夢,今天過來也不過是履行合約你應該知道,法院的人前腳過來查封、後腳你們就又偷偷住進來了,這是入侵私產,你知道嗎?」
傅光聽了又變了臉,正待要辯駁,卻發現夏韶光已經站起身來離了座位,隨之而來的是一湧而上的保鑣,帶著挾持的態勢將他們給「請出」從前的家宅而後前往警局。
夏韶光早已找了人蒐羅傅光一家子的罪證,將他們老老小小能定罪的都定罪、不能定罪的孩子們都送到福利院去,再過幾天也算是清淨了至於後頭他們有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呵。」夏韶光玩弄著手上的小刀,道:「拿抵押給我的財產再去做不知道回不回得了本的投資?空手套白狼啊?傅總。」
這話一出,眼前的鬼哭神號愈是擾人。夏韶光才微微皺了眉,便有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鑣便立刻向前一站,而一干傅家眾人似乎因而受到了威懾,又紛紛噤聲、只餘下此起彼落的啜泣。
夏韶光來到此處後分明什麼也沒幹,就是那一群保鑣圍繞在她身旁也是足夠嚇人。
「夏、夏總誤會了!」前頭還想著偷雞摸狗的中年男人汗流浹背,他強壓下內心的咆哮,僵著一張扭曲的笑臉說道:「那是、那是小孩子不懂事,藏著玩的。」說罷,像是擔心夏韶光不相信似地,又回頭斥了還在哭號啜泣的家人幾句。
偌大傅家家宅裡頭無關緊要的傭人們早被暫且關在了別的房間,在場的都是與中年男人休戚相關的血脈至親,就看著從前中年男人自傲自信又帶著幾分卑劣的模樣,就是不用腦子也能知道這柄小刀藏在沙發椅間的用意。
夏韶光微微地扯了扯嘴角,顯然不打算糾結在這個話題,又道:「當初傅總簽下的契約都是公證過、是合法的,傅總名下一共四十三筆房地產都分批押在了這次的投資,另外還有兩間公司各自承包百分之六十的案子,只是全失敗了對吧?」
部分豪宅的地下室多放著酒窖或者會有些休閒娛樂器材等等,但傅家的這處地下室卻是一片陰暗,甚至還飄盪著令人難以言喻的腥臭味。
夏韶光走到地下室後的第一時間便看見了被長長鐵鍊拴住的年輕人,眼底沒有任何光輝。
他看著夏韶光為首的一群人走了過來也只僅僅擡了擡眼皮,並沒有出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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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偷偷說:大家好,又見面啦!這次一樣是無存稿的狀態,盡可能日更噢!
這部作品篇幅不定,但女主會比較兇,而且比起bg、有gb傾向,算是女強文,男主則是成長型的。
夏韶光走到了傅光未來得及收拾的房間,裡頭竟有只火盆,一旁散落著文件的餘燼。
「看來他也是怕死得可以啊!」夏韶光隨口說了句話,但身後宛若機械人的保鑣們並沒有回應。
她摸了摸那張頗具分量的原木書桌,從上頭拿起了一張寫畫著一串號碼的廢紙,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從前與傅光「交好」的老總們,想來他還是竭盡全力求著昔日「友人」借錢了。
<h1>第一章+第二章 </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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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黑色絲綢襯衫、外頭披著一件鐵灰色的西裝外套與及膝開衩西裝裙的女人踩著同色的高跟鞋看著眼前一片狼藉。
傅氏就算是暴發戶,要收拾他們也得花一點時間,這個局夏韶光佈了三年有餘,雖然是晚了些、卻也得了意外驚喜。
看起來風風光光的傅氏早被傅光和他夫人以及夫人的娘家掏空,這才讓她有了機會以空頭公司設套、將這實則危如累卵的公司一擊斃命。
接下來的計畫
呵,夏韶光才不管什麼往後。
如果他們還真有「往後」,那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夏韶光在幾名保鑣的簇擁下逛起偌大傅家家宅。
傅光也算是聽出了夏韶光的意思,當下也就明白了這事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原本壓著脾氣表現出來的好聲好氣當即扭曲還原成惡毒的字句:「夏韶光!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妳的把戲!妳!妳才是空手套白狼!妳早就覬覦傅家的財產、才給老子設套的對不對!」
夏韶光偏頭一笑,道:「我還以為傅總做生意失敗是因為鳩佔鵲巢卻還無法擔當重任,結果是八點檔看太多了、沒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的緣故啊!」
傅光聞言一噎,眼底飄過一抹慌張與心虛,又強撐著一口氣問:「什麼鳩佔鵲巢?傅氏本來就是我傅家的產業難道是那小雜種跟妳說的?妳要替他報仇?」
「夏、夏總,這都是誤會!我當初也不知道外包出去的對接公司是空頭公司啊!」傅光著急地替自己辯解,又道:「夏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把虧空填好」
夏韶光冷笑一聲,道:「空頭公司?那可好笑了,難道傅總在決定這種八位數乃至九位數的合作時完全不會去查查對方是什麼來頭嗎?還有,現在的傅總就連公司都抵押出去了,又拿什麼填補虧空?」
「那不是請夏總高擡貴手、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傅光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如果公司和房產能夠晚些給夏總,那我就能賣掉一些東山再起,一定會給夏總一張滿意的成績單」
那是傅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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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地下室顯然不是後來增建。
但還是徒勞無功。
夏韶光大大方方地坐上了傅光的位置,交疊起雙腳來不曉得在想些什麼,卻是忽地感覺到了哪頭有些不對勁,當即伸手用力一扣桌面,果然聽到一聲「硄噹」的塑膠製物品落地聲,而夏韶光在眨眼間早已退了開來,直到保鑣湊上前來檢查了那像是遙控一般的東西後,這才在她的指示下按下了上頭唯一的按鈕。
書房一幅落地掛畫晃動了回,藏在其後的暗門緩緩地打了開來。
她的身後是一水兒人高馬大的黑色西裝保鑣,前頭亦有幾名魁梧壯漢左右擋著跪下來鬼哭神號模樣狼狽的男男女女。
長則五、六十歲,幼則不足十歲。
她冷漠地看著一切,又看著自個兒的下屬將其中一名中年男人壓到了自個兒跟前,勉為其難地坐到一旁六十萬一張的進口沙發上,精準地從沙發扶手與座椅的縫隙中抽出了一把顯然是預先藏好的小刀,道:「傅總很精明啊,知道得藏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