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想起梦中的自己,柔弱不已,连最基本的暗算都躲不过,只觉得心头一堵,若是我打不过呢?
李瑶双诧异地望着李珩,道:这世上有千万种法子,你又何必纠结于一种法子?若是此路不通,自有它路来通。
李珩刚刚练完剑,本就没什么食欲,这满桌的清汤寡水,更是让她食不下咽。她夹了一块竹笋到碗里,谷中最近来了个生人,看上去不像是寻常人。
整个药王谷只有一个夫人,那就是她娘李瑶双。自打丈夫去世之后,李瑶双就不怎么喜欢出门了,她若是要想见一双儿女,便直接派童子前来告知。
李长云跟她娘有罅隙,时常会称病不去,李珩倒是每次都去。
如此一来,李瑶双就不怎么喜欢叫李长云了,她跟李珩更像是一对寻常母女,她会问问李珩练剑练得怎样,最近可有什么困惑。
<h1>母亲</h1>
因为练剑,李珩总是起得很早,她每天都会去药王谷的练剑坪,风雨无阻。
整个药王谷只有她一个人练剑,李珩练的是左手剑法,这是她娘的绝学。
那个王公子?李瑶双虽不外出,但药王谷中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他是那位乐姑娘的未婚夫婿。
李珩愣了愣,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几日做的梦,有些邪乎。
李珩过往没有什么困惑,她自幼就比别的姑娘要想得多些,人也要通透些。
只是,她眼下的确是有困惑了,李珩望着李瑶双秀丽的面庞,皱眉问自己的母亲:若是有人对我不好,我该如何做?
李瑶双替她碗中添了饭,那你就打回去。
她娘年轻时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一柄长剑,快意江湖。偏偏看男人的眼光不太好,先后两个丈夫都早死,儿子也不孝顺,只能将自己的剑法交给李珩。
幸好李珩在武学上颇有几分天资,这才让她没有那么糟心。
李珩练完剑,刚想去洗个澡,便看到有青衫童子前来,同她说,夫人正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