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进了他的衣服,有些惶恐的:恬恬真的不脏吗?
怎么会?再干净不过了。安莫言和安宴玉听到她这话,心痛得要死,简直恨不得把路南爵拉过来弄死。
路恬恬眨巴着眼,她眼泪又落下来了:可是恬恬跟个骚母狗似的被按在镜子上,撅起屁股让肉棒操,呜呜呜好,好可耻啊!
路恬恬手微颤着,她摇晃着小脑袋:不,不要。
好,不要。吻了吻少女的额头,安莫言深呼吸着,就冷着它,谁让它不受控。
看着监控的路南爵脸更沉了,真的,真的要让小姑娘被其他男人碰吗?
还有恬恬,你不是骚母狗。安莫言声音温柔,他说,你只是开花了,像是花朵绽放时会打开每一片的花瓣,恬恬也是,花穴会绽放,会流出甜蜜的蜜水,那样的你很美,我们都很喜欢。
路恬恬:哦豁,这个冷酷酷狗哄人可真是甜。
她眨了眨眼,不解:明明
路南爵视线紧紧盯着监视器,而监控里,安莫言已经迈入了房间,他手里拿着一碗粥。小姑娘许久没吃东西,慢慢的把胃暖起来,养起来最好。
只是,刚看到粥,路恬恬的神情就惶恐了起来,一把就将粥给打翻,将自己给缩了起来,嘴里念着:不喝粥。
她整个人忽然缩起来,惊恐看着安宴玉和安莫言,眼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你们,你们是真的吗?
我们的粥不是那个渣渣的,等下我们一起吃。安莫言安抚着人,把人抱起放到了安宴玉怀里,这才抬步清理房间,并且走出去重新端粥进来。
这次端来,他和安宴玉都一人喝了一口,再把粥放进了嘴里,捧着少女的脸,撬开她的嘴递过去:恬恬怕的话,我们就一起喝。
路恬恬眨巴着眼,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
谁说的骚母狗,那些挺着狰狞肉棒的下半身男人才是骚公狗,随时随地的发情。安莫言喉咙上下吞咽,紧握住她白嫩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裤裆处。
旁边过来的安宴玉也是,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心。
两个人抓着她的手在上面抚弄下,呼吸一下子就粗喘了起来,安莫言无比动情的说:看,我们看见了恬恬,这肉棒就一下子就胀了起来,骚公狗想要撞花穴。
呜呜呜,恬恬是发骚了竟然想要宴玉和莫言哥哥的肉棒。她将自己紧紧抱起来,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念着,不,不要让宴玉看到,不要莫言看到骚母狗的样子呜呜。
安宴玉和安莫言看着她这样,都十分难受。
安莫言大步过去,一把将人给揽住,他嗓音哑哑的,安抚性的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是的,恬恬,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