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涯听到路南爵说,简直恨不得给他一拳头,只觉得这个小姑娘甚是可怜。
她的自尊让她无法接受自己被你们玩弄,践踏,也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变成那样淫荡不堪,所以就自我催眠,催眠自己就是骚母狗,只有那样她才能够接着活着。林昊涯艰难说道,要改善这个得慢慢来,不过在改善好前,你最好别在她醒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路南爵眼眸眯了眯,他抿着唇:那,她真的情动的时候
他的心抽抽的痛,怀抱着小姑娘的手都在颤:那只是床上的爱称,只是我想要拥有你的一种爱称,恬恬,爸爸想要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的。
路南爵解释着。
他压根没有想到,自己床上占有欲爆发的随口话,竟然会让小姑娘深陷进怪圈里。
闻言,路南爵神情更崩溃,他吼着:插什么插,都流血了,你不痛吗?
路恬恬心里暗笑,痛?她才不会让自己痛,近来的攻略值就足够她买消除痛感的这一功能了,她现在是一点痛感都没有。
她可是要让路南爵后悔崩溃的。
急救室的灯亮了起来,小姑娘又被送了进去。
等再出来后,路南爵看着双眼紧闭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手颤抖着轻抚她的脸,垂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没想到会让小姑娘阴影这么大。
于是路恬恬只撅着嘴,嘟囔着:骚母狗怎么会痛,骚母狗只会痒,爸爸你又忘记了吗?我是骚母狗。
骚母狗,骚母狗,骚母狗
路南爵听得耳朵都要痛起来,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眸赤红成一片,恨不得挖开小姑娘的脑袋,看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