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尽是饱胀到快要溢出的甜蜜。
我是不是可以小小的自作多情一下,齐司礼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喜欢我?
那齐教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我松了一口气,却同时感到好奇:为什么唯独这张画没有画脸?
没有为什么。
齐司礼向来是不哄着就不说实话的类型,于是我攀上他的手臂,缠着他亲了好几口。和像他这样的人谈恋爱,我好像也被激发了奇怪的属性,毕竟我之前可是从来不会撒娇的那种人。
说完后,他又好似是嫌弃自己肉麻一样,用手覆盖上我的头顶,将我压到他的肩膀上,随后立刻挺身而进,将我所有的话语都顶撞为破碎的呻吟。
我们从浴缸里做到床上,隐隐约约中,我看到了从窗外透进室内的霞光。
春天好像真的来了。
你今天的问题未免太多。
说嘛
自己想。
他红着脸无奈地看我一眼,飞快说道:因为原本是画给别人的。
我立即了然,一边笑一边拖腔拽调地挑逗他:哦要捂起来不能给别人看是吧。
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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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没有完成的画被齐司礼用纸悉心封好,放进了他的储物室。
我趁他不注意悄悄看了一眼,发现属于我的脸部被反复涂抹了很多次,到最后只留下一张模糊不清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