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心中尚存的礼义廉耻让她做不到在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面前面不改色地脱个精光,即便他是个所谓的什么医生,即便这个男人的态度讨厌的让她心里生不出一丝旖旎。
出于倔强的不肯承认自己一直处于被动的米穗硬着头皮反驳道:半机械生命也能算是人吗?
刹那之间,源朝生就疾迅出手,动作快得让米穗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残影。他指节分明的大手死死地钳制住米穗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源朝生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左眼珠如同某种高速运转的仪器,隐隐透出齿轮转动的痕迹,如万花筒中的碎彩一般具有锋利的美感。
<h1>004(爆衣灌喉消毒)</h1>
把衣服脱了。一进门,源朝生命令式的话语便直达米穗耳中。
诶?为什么啊!米穗吓了一跳,忙攥住自己的衣服,生怕眼前这不好相处的男人一言不合就上前扒掉自己的衣服。
你刚才说什么?
米穗被他身上骇人的气势所震慑,翕动了几下唇,愣是没敢一根筋硬气到底,喏喏了一声,我我什么都没说。一边说米穗还一边试图躲闪源朝生充满杀气的目光。
源朝生突然微勾唇角,露出一个带着点邪气的笑,将米穗往一个角落里甩去,米穗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个透明的立方罩子猛地从空中降下来,将她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头。
源朝生皱了皱眉,你以为谁都对你这三分盐碱地感兴趣吗,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从异世界带来的细菌和病毒在整个医务室里蔓延繁殖罢了。他看着米穗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停在饭菜上的苍蝇,米穗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拿出个蚊蝇拍将自己摁死在地上。
全部脱掉吗?米穗迟疑地开口。
源朝生挑眉,是你觉得我没有讲人话,还是说你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