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没有应话,重重地喷出一口鼻息,撩起一阵意外的热风,而舌头却是变本加厉地努力往里钻,一边钻,还一边打着旋儿,在能触及的阴道内壁上舔弄,留下更多的液体。
米穗因为棉棉仿若无人的舔弄和一旁渊和的镇静自若而感到格外的羞耻,但却也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一场舌尖上的疗愈,直到她的下体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有些头脑放空时棉棉才停下。米穗有些忧郁的想到,原来底线的沦落,往往只在某一个没能彻底拒绝的瞬间。
棉棉声音面软可欺,人却是个行动力max的主。他没由得米穗拒绝,见她沉默,便只当做是害羞地默认,轻轻松松地架起米穗的双腿,伸出舌头向花穴探去。从米穗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栗色脑袋。
米穗试图伸手推开棉棉的头,但是她刚抓住棉棉的头发,后者就顺势就着她的手蹭了蹭,这让米穗联想到某些大型猫科动物,不由心下一软,下意识地松手揉了揉棉棉的头。
姐姐很喜欢我的头发吗?棉棉闷闷的声音传入米穗耳中,她有一瞬间沉浸在毛茸茸和正太音的双重夹击中不想自拔,但立刻就回过神来,只不过在同一时间,棉棉的舌头已经灵活地避开了稀疏的几根拦路草,直捣花穴。
湿润的舌头抚慰着外阴,米穗先是感觉到那摊平的厚而大的舌苔上细细的倒刺刮过身体最幼嫩的一处肌肤,粗粝的摩擦感很快便来到了阴蒂上,吮吸舔弄着小巧的阴核。棉棉的唾液大抵是有一点缓和疗愈和麻痹的功效,她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浸泡在温润的热水中,有一种舒适快慰的感觉。
因为知觉的麻痹,棉棉的舔弄像是隔着一层纱,却让她更加敏感,手指不由地用力抓地,头向后扬起。棉棉大抵是感觉到了她的动情,半卷着舌头,轻拢慢捻抹复挑,一根舌头吹拉弹唱了一曲大戏,只弄得米穗浑身发软,好不容易支起的半个身子又重新倒了回去。
棉棉似乎是不满足于只在外围舔弄徘徊,舌头卷出一个尖端,就试着往深处挤去。米穗此时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些许异样,出口的声音都变了调,棉棉,停下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