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怒极反笑地弯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又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嘴,拇指仿佛十分怜惜地摩玩她的樱色唇瓣。
而那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眼底,只有一片深寒:小嘴长得真可爱。不过可惜,以后作为肉便器,这个好看的嘴穴就只能用来喝尿吃鸡巴了。
神使被迫抬头,嘴唇被迫撅起受着拇指的玩弄,双眼也与女alpha的目光相接。对视的条件达成,只要她发动左眼的能力,便可以施展极致的幻术,反过来控制对方的精神。
我母狗不敢。
林晚月垂下脑袋,艰涩地咽了咽唾沫,撑在地上的手攥起拳来,犹豫着要不要放弃离开。
反正,只要她想,动动手指就能打开通向世界上任何地方的虚空裂缝,就是要杀眼前这个女a,也不过是一念间的小事。相比世上挣扎在专属社会身份中、疲于奔命、庸庸碌碌的人们,她有着绝对的自由。
调教师居高临下地盯了她好一会儿,缓缓开口,嗓音压得有些沙哑:把你拉的屎吃了。
呃?林晚月僵住了。她本来还想灌肠配合得好,让主人高兴了,也许自己可以撒个娇让主人肏她的小穴爽一爽但,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忽然听不懂人话了吗?调教师发出一声明显带了点怒意的冷笑,呵,狗吃屎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在犹豫什么?
她这次替熟人参加黑市的拍卖会,可是难得抱着做个人渣做到底的决绝心态,想买个真的性奴回来玩就那种下手不用太管轻重、不用照顾心情,也不用负担责任,只要备好食物想用就用,说不定稍微对她好点就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百般依赖的玩物啊!
谁愿意买个大爷回来供着?要收寻常的m,以她在圈子里的地位,有的是男女m求着她调教,有些人还甘愿倒贴钱给她挨肏
真是,烦死了。
啊!哈、啊啊
但身后的女人铁了心无视她的意愿,并不十分困难地将整根插到底后,更加确定这婊子不是第一次肛交,就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长发,挺动性器猛烈地插干起来。
不要搞错了,母狗!你现在就是个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性奴,是你用身体侍奉我,做我的飞机杯、肉便器!我可没有那个耐心去迁就你!
呜啊啊
话音落下,她恼火地抓起一时像没听到似的林晚月的长发,把她拉起来,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你是真的听不懂话?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听话的奴!主人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听到没有?实在听不进去你就给我用身体记住!
林晚月冷不防被打得有点懵。可来不及应声,紧接着又被主人扯着头发推到接近卫浴门口的墙上。侧边的墙面上还贴着一面镜子。
说话沟通无效,调教师索性不再与她多言语,释放出白葡萄酒味的信息素。
原本一切罪责就应当由我承担。然而我却唯独不受苛责,还赖皮地妄想利用他们的血凝成的特权逃避一切,这是何等的
下贱。
凌蔚贞惊觉林晚月的眼神变了,变得与她在拍卖会上公开高潮失禁时,凝望着台下买家们的那个瞬间一致,同样的疯狂同样的不顾一切。
仿佛有来自遥远记忆深处的漆黑毒蛇嘶嘶笑着,既是嘲讽又是悲悯。那位曾想毁灭世界的黑色神明坐在她的对面,摊开虚幻的手掌,向桌面扔下一黑一白的两粒骰子。
呵呵,你其实心里清楚,你根本就没有赢。
骰子掉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骨碌碌滚动,最终朝上的那面却是没有点数的虚无。
<h1>惩罚标记</h1>
凌蔚贞猜测,这个抖m女人恐怕是和普通的s玩久了,快感阈值增高,想尝尝被当做性奴凌辱的刺激吧?所以才撒了谎出卖自己。
该说她是胆大包天还是蠢得离谱呢?怎么一点危机感也没有,沦为性奴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人会像耐心的床伴那样哄着她、设置安全词什么的,而是真的会把她当做玩具凌虐到死啧,但倒也未必这些完全是出于她的意志,以黑市那些家伙的无耻和狡猾,更可能她也是遇到人贩子连哄带骗被贱卖的。
但即使如此。
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丝凌乱的画面,唯一的共同点尽是些血色。监牢里一片哭声中溅在墙上的黑血,板房小屋门口无头女尸洒溅的殷红,还有自己赤身裸体坐在血泊里,远处的人群却喊着她是英雄
自由是啊,在这将近两百年的漫长光阴,她似乎是得到了自由,而代价却是
几乎所有的游戏都任她挑选任她参与,只要她不想玩了,直接掀桌走人就是。
可即使如此
怎么了?既然不敢,你还在磨蹭什么?还是你不懂怎么做一个性奴,不懂真正失去自由意味着什么,嗯?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看上去还挺俊秀、干干净净、人模人样一女的,为什么会对粪便有诡异的执着啊?
林晚月人都傻了,差点就要引用教会济世神使有诫言曰:众生平等,不可歧视任何种族的胡话,反对调教师此言还潜在歧视了犬妖一族。
还是说,你要违抗我的命令?调教师却冷冷地盯着她,你觉得区区一个性奴,可以违背主人的命令吗?
单从表面看,林晚月实在看不出盯着自己沉默了很久的调教师在想什么,那张扑克脸闷到了她有点想发动左眼的能力,直接读心的地步。但自己的力量对凡人太过强大,发动起来也累,为了这点小事也不值得。
主人?
战士对危险的敏锐警觉让她隐隐预感不妙,慢慢转过身来,但狮子的面色显得依然是那么平静,看不出一丝端倪。
凌蔚贞的性器尺寸并不非常壮观,比不上有些男alpha的巨根,但也足够粗大到出入直肠带出些许肠液,甚至碾压到膀胱。林晚月被肏得喘息娇叫不停,屁股不住地套在茎体上耸动。
alpha强势的信息素弥漫上来,催动起她身体本能里更深的淫欲,遭到后入强奸屁眼和言语上的双重羞辱,又在心理上增加了一层刺激。
更厉害的是,凌蔚贞还嫌不够解气,放开她的头发,一边抽出整根性器再狠狠刺入地粗暴肏干她的菊穴,一边用力挥手啪啪击打她那抖动不停的雪臀。
她一手扣住林晚月的腰,一手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掏出硬胀的腺体,就着刚刚灌肠过还残留着的清水,插进她的菊穴。
唔啊!
alpha勃起的性腺到底比软管更粗些,没有提前做好扩张的准备,林晚月痛得呻吟了一声。
她放开了林晚月,而后并不意外地看着林晚月当真朝落在一旁的粪便爬去。在晚上的拍卖会前,她的晚餐非常简陋,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此前作为性奴被带到黑市前也灌肠过,因此排泄物不多,气味也并不重。
凌蔚贞皱着眉,眼看女人真的伏身低头,嘴唇就快要碰到那截脏物,情绪暴躁得像有团火在心里烧。
够了,你给我起来!
那么身为败者的你,理当接受惩罚,不是吗?
惩罚。
不错,惩罚。
说实话,凌蔚贞心里不爽,有种被诈骗了的感觉。
主人,母狗做得好吗?
尤其当林晚月最后一次排出清水,主动抬抬洗得很干净的屁股,一副毫无自觉、想索要奖赏的天真模样,凌蔚贞心里的不爽就蹿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