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他道歉,再看他胯下那完全就不是可以"算了"状态的性器,又心软了。
他观察着你的小表情,趁热打铁:"再试试好吗?我保证会很舒服的!"
"不是那个问题"你纠结着又被他推倒在了床上,他再一次把脸埋在你的腿间,你努力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洗过澡了洗过澡了洗过澡了
"那也不能用嘴去碰那种地方啊!"
这个操作太超出你的认知了,你乱成一团。眼看战线要越拉越长,这么下去可能会以失败告终,本来就憋得快要受不了的宫治沉下脸,话语也变得冷酷无情:
"你想要我现在直接干你吗?"
要求你这个长年伏案作画,与体育活动无缘的人去配合他这个把运动社团玩到全国级别的年轻人是有点过分了,怕真的把你干坏了,摔倒在地上受伤,宫治四处看了看:"乖,我扶着你,往前走。"
??????
你差点要绷不住那么多年的优良家教骂粗口了,为什么要插着你的状态强迫你往前走,就不能先退出来吗!
他又打了你一下,你的右半边屁股呈现出了比身体更深的粉红,像蜜桃成熟的颜色他也没怎么用力,是你皮肤太嫩了。
你啜泣着被扣了顶喜欢被打屁股的帽子,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你们两个现在都兴致高昂,你确认了,绝不是你的错觉,宫治真的比上一次更硬更大。
后入甚至比骑乘进得更深,你双手扶墙,最深处被宫治的龟头顶弄的感觉可怕又刺激,你总有种快要被他顶坏的感觉:"阿治,太深了太深了"
"啊!"你尖叫,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你头皮发麻,叫声被浴室加成,甚至带了点回音,听得你面红耳赤。
"说吧,你是不是把我当人形按摩棒使,用过就打算扔了,嗯?"宫治的大手掐着你的两瓣屁股,你柔软的臀肉从他的指间挤出,看得宫治血脉偾张,他用力揉捏着你的屁股,见你只顾着娇喘,享受后入带来的新鲜快感不回答他,扬起手就打了你屁股一巴掌。
"啊!"这下你是真的尖叫,虽然不太疼,但是被年下恋人打屁股,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可是明明应该要感到羞耻和愤怒的,你却涌出了一大股热流。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他比之前那次更硬更大了。
这次他没等你说可以就开始动,动得不快,你紧紧箍着他,可以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在你的肉壁摩擦刮蹭,因为之前高潮过一次,快感很快又累积起来,肉穴里又麻又痒的感觉向全身扩散,你蜷缩起脚趾,再次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这么快又去了?那么舒服吗?"
"???"你又惊又疑:"不会吧"
"如果坏掉了,我这辈子就是废人了,你也会立刻和我分手,最后嫁给别人,过上幸福生活,只有我,躲在阴暗的角落"
""你有点觉得他在鬼扯,可是两性知识匮乏的你没有足够的判断力,也不敢赌,万一真的硬一晚上,不坏掉也可能会有后遗症:"那你保证要快点哦"
你也不会,只能硬着头皮摸了几下,抬头看看宫治,有点沮丧:"不舒服对吗"
你知道他觉得舒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嗯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我不知道!"你撅起嘴,抱着双臂,用耍赖来对抗他的流氓态度。
宫治抱着你,琥珀色的眼睛骨碌一转,说道:"好吧,那你用手帮我可以吗?"
你皱着眉,不情不愿,可是宫治太懂得怎么和你撒娇了,他用那张帅气的脸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一会儿说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个晚上一次怎么够,一会儿说硬得难受,如果得不到缓解一整晚都会这样。不仅如此,他还一直讨好地亲你的下巴亲你的脸颊亲你的嘴唇,软软地问你:"好不好?嗯?求求你了?"
他在放下你之前,他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你的腰底下,再把你的腿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自己抓住,做得到吗?"
虽然已经变成了番茄,你还是努力去做了。
你以为他会按照之前那样继续给你扩张,垫枕头和大大地张开腿都是为了更容易成功,因为对口交没有任何经验,你傻傻地看着他伏到你的腿间,当他的唇舌含住你的阴豆的时候,你爆炸了。
""
最后还是由宫治重新接手给你洗澡的工作,好在虽然有骚扰,他还是认认真真帮你洗干净了全身,你从来不知道他洗头技术居然那么好,舒服得你眯起眼享受。
然后你感觉到了异样,低头一看,这,这怎么又硬了??
你又变成番茄了,明白到这事没有别的选择,你把脸埋到宫治颈窝装死。
调好水温,他坐在浴室凳上,把你放在腿上面对面坐着,冲湿你的头发和身体,给你抹沐浴乳。你感觉到他的手好像不太安分,总是在胸口的地方流连,就拒绝他的"服务",要自己洗。
结果他居然不是把你从腿上弄下来让你自己洗,而是两手一摊,看着你洗,你略感不对劲,却说不出来什么问题,只得迟迟疑疑抹沐浴露啊!这样你简直就像在自己摸自己一样
"来,抱你去洗澡。"
你觉得自己那么重,怎么抱,事实证明你太低估宫治的身体素质,就你那点体重,他不仅可以抱,他还能一手抱着你一手打电话叫工作人员来清理床铺,调水温。
"叫人进来换床单吗?"
"小没良心,自己爽了就不管别人了。"
"哪有。"
"射了,不过再抱一会。"
"?不是吗?"
"这叫潮吹,就跟男性射精一样,只不过很少女生可以做到。"
为了证明给你看,宫治还探到你腿间摸了一手湿漉漉:"没味道的。"
你的小腹还在不停痉挛,你感觉到他抱你,你阖着眼,脑袋不自觉在他的身上蹭,好像在撒娇,所有关于性爱的美妙在这一刻降临到了你身上。
你静静地蹭着腿回味温暖舒适又绵长的快感,那和宫治刚刚口你的快感不同,你现在有种毫无来由的安全感。
"爽了吧。"
"不可以!呜呜阿治让我去厕所"
你挣扎起来,但是你的小身板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宫治,尤其是刚刚他还固定了你的手,你即便想合拢腿,也只能夹到宫治卖力干你的公狗腰。
排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而且非常奇怪,你已经在努力憋着了,还是感觉不受控制,你的快感越强烈,排尿的欲望也越强烈,你哭了,为了自己即将破碎的自尊心,但是宫治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眼神反而越来越亮,腰部摆动越来越快。
"慢慢一点"
你求他,他视若无睹,看着你的眼神像要吃人。你被逼出满眼的生理性泪水,越来越觉得不妙:
"阿治,呜嗯我想去厕所"
他完全不想唱独角戏。
宫治开始加大抽插幅度,你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了,呻吟起来吚吚呜呜的,特别惹宫治。
他顾不上你别的地方了,把你四散的头发拢好,双手撑在你的头两边,埋头苦干。
"已经不痛了"
"那我慢慢动。"
体内被摩擦的感觉很怪异,还是痛,又好像有点舒服,你皱着眉头,样子很是苦闷。宫治也明白你们尺寸差那么多,你还是第一次,很可能今晚都无法体验体内高潮的感受,心疼你之余也想着至少要让你好受些,他不厌其烦地亲吻安慰你,同时双手覆在你的双乳上揉摸,手法很色情,不时抚摸你的身体,下身则退出来一些由抽插转为画圈,他还没放弃寻找你的g点。
"操我什么时候那么憋屈过"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要放第三根手指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抱紧了他,主动将腿打开,并且决定待会不管多难熬都一定不会退缩。
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是又甜又痛的,甜的是进入你的人爱你,而你也正好爱他,在爱的衬托下,疼痛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对不起"
你屏息凝神,一副要在贵重画布上作画的样子慎重地撕开避孕套的外包装。原来如此,避孕套是这样的,质感摸着像加了油的薄款胶手套:"直接套上去就好了?"
"嗯。"
你有点无从下手,在等你的期间,小宫治顶端还急得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宫治眼角泛红,不过他还保持耐心,不想像之前那样吓到你。
你一听,耳朵都竖起来了。说实话,你是有点好奇,毕竟从这儿开始,就是真正的大人的领域了。
然而当你看到宫治胯下的肉棒的时候,你立刻摇头:"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绝对进不去的。"
那根本是武器了吧??而且紫红色的,青筋暴起,长得好丑
好在原本被包裹住的小豆豆已经稍微充血探出了头,为了要加快进程,宫治用手指分开你的大阴唇,将里头的阴豆完全暴露出来,俯下身一吸
你是在宫治的亲吻里回过神的,你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一小段记忆。宫治的舌头舔着你的舌面和牙龈,轻咬你的下唇,逐渐将你唤醒。
"醒了吗?"他的表情有点沾沾自喜,能把你口到失神,他的确有资本得意。他又吻你,你后知后觉他是在口了你以后亲的你,难怪有一股味道。
你感觉到热流涌向四肢,你变得软绵绵,如果此时站着,你一定已经站不稳了,你还听到自己发出了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和喘息。
"我没骗你吧。"宫治抬起头看你,舔了舔嘴唇,上面全是你流出来的液体。
他试着戳了一下你的小穴,虽然你在高潮的时候会收缩小穴,但是高潮过后,你舒缓又放松,水分充沛。
"!不准那么下流"
你没想到他说那么直白,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才软绵绵地说出一句不算警告的警告,宫治听了不痛不痒,甚至凑到你耳边亲你的耳朵,舔你的耳廓,故意压低嗓子说话,气流全喷你耳朵上:"不说也可以,你得让我干两次。"
"不、不要说了!"
炽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豆的感觉很奇怪,宫治同时又还把手指插进了肉穴里,最后空出来的手揉捏你的乳尖,你有点不知道应该先在意哪边。
宫治的舌头很快告诉了你结果。
乳尖被玩弄的快感是痒痒的,像羽毛划过皮肤;手指摩擦肉穴的快感是温吞的,像泡进了温水一样;但是舌头拨弄吮吸阴豆的快感却是尖锐的,像被电流持续击中。
你看着他僵住了,一瞬间,你觉得他像别人一样。
"阿治...阿治,我,我害怕"
意识到自己吓到你了,他一下子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抱紧你,亲吻你的脸颊和嘴唇,又变回了你印象里那个温柔的宫治:"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如果今天不行,那就算了吧,以后再说。"
走两步一个小高潮,走两步一个小高潮,你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上半身有个地方可以倚靠甚至趴着让你轻松多了,你喘着气,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面红耳赤,泪眼朦胧,一副被宫治干得
"嗯?会吗?我觉得你很喜欢哦。"宫治掰开你的双臀,在浴室亮堂的灯光下观察你的私处,虽然有些红肿,但是湿哒哒水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他底下的毛发全被你的淫水打湿了。
"呜呜"接下来的时间就像是无尽的快感地狱,宫治变着角度插你,好几次蹭过某个地方,你浑身跟过电一样差点软倒,宫治后知后觉想回去找,又找不到了。
"阿治你怎么,怎么还不射啊又变大了呜"你满脸都是经受不住快感的眼泪,小花猫似的:"我真的站不稳了"
"阿治!!??"你挣扎着起来了:"不行的那个地方那么脏"
"洗过澡了,不脏。"他想把你按回去,你却怎么都不同意。
"可是用手指你又怕痛"
宫治怎么会感觉不到,他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又打了你一下,你一受刺激就收缩肉穴,夹得他很舒服:"是不是有人又流水了?为什么?喜欢被打屁股吗?"
"阿治不要说了"你小小声哀求。
他看着你全身都泛着可爱的粉红色,施虐欲正在悄悄生长:"这也没什么,喜欢就喜欢嘛,嘿咻!"
你沉默不语,好像是稍微掌握了用小宫治得到快乐的方法,不过你脸皮薄,不好意思让宫治知道。
趴在宫治宽厚的肩膀上,你餍足得有点昏昏欲睡,反正也已经洗干净了
"等等等等,你还说你没有自己爽完不管别人!"宫治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另一面了,他拒绝再为你提供肩膀和怀抱,把你从身上扒下来,让你站好,转过身去背对他,压低你的上半身让你弯腰,一下子从后面进入了你。
狐狸耳朵竖起来了:"嗯嗯!"
当他唰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避孕套,你就知道他是计算好的,然而已经骑虎难下了。这次进入比之前要容易许多,你没怎么感觉到疼痛,只是觉得很涨很撑,还没插到底你就已经觉得进得太深了。
这个体位是会比普通的体位进得深,宫治很在乎你的感受,更不想让你受伤,便停下让你适应。
"什么再来一不行啦!"
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仅仅做了一次,你的腰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你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明天早上起来是个什么悲惨状况,绝对会全身上下都跟拆开重装一样,每一块肌肉都酸痛不已!
宫狐狸垂下狐狸耳朵,泫然欲泣地拨弄着小宫治:"你今晚就这样吧,没办法了,硬到明天早上不知道会不会坏掉"
你马上就心软了,回想起从小到大,宫家两兄弟不管是哪一个都把你吃得死死的,不过这也有你刻意纵容的原因。
"那你要快点"
你还是第一次摸男性的性器,一只手握不完,巨硕无比,很烫又很硬,顶端上翘,说实话你直到现在还不可思议,这东西真的进到过你的身体里吗?
你一脸你怎么又硬了的崩溃表情,却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愧疚:"说好了不说下流话就让我干两次的。"
"你,你又说了,不算!"
"可是我硬了。"
宫治露出笑容:"继续啊。"
"你"
"下半身也得好好洗哦。"
"不然呢?我花那么多钱定那么好的酒店,他连个床单都不给我换?"
"可是"
"那上面有你喷的水?人家司空见惯了,再说了工作人员又不知道你是谁。"
你们两个人都跟水里捞出来一样,床单被套都是湿的(有你一份大功劳),你的体温已经慢慢降下来了,宫治还散发着热度,覆在你身上很暖和,暂时不用担心感冒。
抱着又接了一会吻,宫治问:"口渴吗?"
这么一说好像是很渴,毕竟激烈运动了大半个小时,你还水分流失严重,宫治起身把避孕套扎好扔进垃圾桶,给你倒了杯温水。
"笨蛋阿治!我,我知道了,你别"你又闹了大红脸,但是宫治就是想逗你,为了向你证明那不是尿,他伸舌去舔(是也没有很嫌弃啦),你把他"嗵嗵嗵"锤了一顿。
你就是个纸小猫,纸老虎都算不上,宫治不躲也不挡,反而是你自己怕打痛他停了下来。
他又亲你,张嘴轻啃你还红着的脸颊,你环抱他的脖子,感觉到他还在你身体里:"嗯?还没有结束吗?"
第三根手指是壁垒了,不管宫治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在让你好过点的情况下挤进第三根手指,不顾你的感受直接插(说手指,不可能插肉棒,尺寸差太多),也是方法之一,但那样你说不定会受伤,可能还会留下心理阴影,不行不行。
你有点沮丧又有点愧疚,可是你也好怕痛哦
宫治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指抽出来,抱着你上了床,你不明所以,攀紧了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羞得快要死掉了,二十几岁人了竟然还尿床(虽然是被迫的),真是奇怪,你明明上过厕所的呀。
"傻瓜,你以为自己尿床吗?"
不,不行了
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你张着嘴,仰着脑袋,像搁浅的鱼一样吸不进氧气,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都似乎只剩下腿间交合的性器官宫治还不放过你,明明他也被你夹得快射,可是他还在抽插。
你潮吹的爱液喷得那一块床单都湿透了,垫在你屁股下面的枕头也是,看着你高潮迭起的样子,而且还持续这样被一松一紧地夹,宫治也憋不住射了,不过他没急着退出来,而是继续插在里头,享受你高潮收缩带来的快感。
"嗯?"宫治发出慵懒的鼻音,看着眉头紧皱,慢慢收紧肉穴的你,意识到了什么。他俯下身亲吻你的脸颊:"是吗?"
然后少年抓着你的两个手腕放在你的头顶并腾出一只手去固定,另一只手则探到你的两腿间,去揉捏你的阴豆。
"啊!"那里之前被宫治吸得又肿又大,完完全全探出了头的样子,又因为撞击和摩擦,如今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根本受不了多一丝的触碰,宫治竟然还去拨弄,与此同时他在你身体里的巨茎也没有停止过抽插,甚至加快速度:"没关系,你就这样尿。"
一时间房间只剩下他的粗喘、你实在受不了漏出来的叫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你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你很热,宫治比你更热,他干你干得一头汗,汗珠摇摇晃晃坠在他的鼻头、下巴、唇尖,然后滴落在你的脸上。
你被顶得一直往上挪,他不耐烦地直起身,掐着你的髋骨把你固定住,你逃无可逃。
他还想摸摸你的阴豆,只可惜没手了。再说一次,这种时候真是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
被逗弄胸部,那股奇怪的痒又向你袭来,而且如果不再往里插,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你发出断断续续的单字节,慢慢得了趣。
你的一切感受都会反应在身体上,感觉到你不再绷紧自己,脸色也开始潮红,宫治终于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道歉?"
你不解,以为他也难受,所以你也亲亲他。交往期间,你很少主动示爱,好在宫治总是给你很多很多的爱,也能包容你的含蓄。
宫治摇了摇头不说话,只是吻你,你闭上眼享受他对你的依赖,逐渐适应了那进入身体的烙铁。
最后你破罐子破摔,捏着避孕套的口不管不顾往上套,居然一发就成功了。这归功于小宫治的坚挺,它杵在哪儿,像一杆枪,甚至在你的手指蹭到柱身的时候站得更挺一些,极大方便了你。
"谢谢你~"宫治捏着性器晃了晃,吊高嗓音怪声怪气地说道,被你用小拳拳捶胸口,hp1。
他抱着你,重新把你放倒在垫着枕头的位置,这次他亲了你的额头:"谢谢你。"
宫治可不管那么多,现在让他放弃还不如杀了他,他去包里拿避孕套,有意要让你和小宫治培养感情:"要帮我套吗?"
这个可以有,你接过一个还没开封的避孕套,不自觉坐成正坐,宫治"哼哼"笑了,向后撑着身体摆出放松的姿势,一副看戏的样子。
你嗔他一眼,他又讨好地凑上去亲你一下。
"你这家伙那可是你自己流的水,我都没嫌弃。"
话是这样说没错你皱着脸,不敢反驳的同时的确有点嫌弃。
"我说,能塞三根手指了,要试试吗?"
还差一点。
你因为高潮而夹起腿,他重新把你的腿分开,看来指望你自己扳着是不可能了,只能他来代劳,这种时候就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
他垂眼观察了一下你的私处,再一次感叹这怎么这么小,就算能放进去三根手指,真正提枪上阵的时候也有够呛,只求你不要受伤就行,一晚只做一次可满足不了他。
再逗可能要哭了,宫治乖乖闭上了嘴,顺势继续舔弄你的耳朵,还动动插在里头的手指感受你的适应度。
原来女生全身都是敏感带是真的,贡献肉体让你内心愉悦也有助于缓解紧张,两根手指在你的体内已经畅通无阻,你光靠自己流的水就够了,他带过来的润滑液完全派不上用场。
宫治勾着手指在你的穴内摸索,试图找到你的g点,不过尝试了一会儿都没有收获,你虽然也开始露出之前略微享受的表情,但远远不到要高潮的程度,第一次尝试就失败,他也小声逼逼起来: